秦笑妍出院前一天,
秦家人帶著秦老太來到醫院,明面上是探病,實際來躲難。
秦大鵬受傷住院,把秦笑妍的實際情況跟家里說了。
秦大富再次被抓起來,他父母才知道,秦家一直拖著沒動靜,是因為秦笑妍早有對象,根本沒答應跟秦大富結婚。
這次秦大富帶人去魚花村,想把“生米煮成熟飯”,結果反倒連累同村人,死了兩個。
那兩家人扛著鋤頭到秦大富家,要把他家的房子鏟了,還在他家門口灑冥幣。
秦大富為平息眾怒,才把前因后果說清楚。
秦牧的弟弟們連夜收拾東西,趕來深城,想讓秦牧回村處理這件事。
蘇安看到他們這么多人擠進病房,眉心擰緊。
蘇晚臉色瞬間陰沉,看他們的眼神恨不得刀他們。
“嫂子,大哥呢?我們聯系不上他,只能過來了…”秦二哥焦急地問。
“我爸出任務了,不在家,有什么事你們直說。”秦笑妍坐在病床上,臉色恢復紅潤,目光平淡。
秦老太指著她:“死丫頭,還不是你惹出來的事?
要是你聽話嫁給秦大富,后面什么也沒有。”
蘇晚氣得渾身顫抖,正要沖上前,被蘇安攔住:
“秦奶奶,你這話說得,像是笑妍始亂終棄一樣,
明明是你們私下收了對方的彩禮,又把彩禮花完沒及時退,才惹出來的事。”
秦老太瞪著蘇安,嘴唇顫動,卻一句反駁的話都沒有。
秦二哥:“現在說這些沒用,讓大哥拿錢出來處理,不然咱們老宅就要被鏟平了。”
蘇晚:“滾!誰惹出來的事誰去受,笑妍是我女兒,你們一聲不吭就想把她賣了,我沒找你們算賬,你們倒打一耙,先上門找不痛快了?”
“蘇晚,你怎么跟我兒子說話的?別以為賺點錢就能爬到我們老秦家人頭上,就不怕我讓兒子跟你離婚?”秦老太立刻上前護犢子。
她的兒子只能她自己教訓,外人不允許罵一句。
“媽,你別搗亂。”
“大嫂,這事是因笑妍起的,大哥出面擺平是應該的,
大不了我們后面把彩禮錢還給你們,這樣對大家都好。”秦二哥上前,滿臉不耐煩,目光落在蘇安身上:
“你是笑妍的對象吧?這錢你掏,要不是你橫插一腳,也不至于把事情搞成這樣。”
“呸!真不要臉。”秦笑妍氣笑了,看到這一家子一副受委屈的樣子,她心里替父親不值得。
他拿命去拼供養這些親人,結果他們趁他不在,欺負他的媳婦女兒。
秦笑妍冷笑:“二叔,要不你們就麻溜地湊錢把彩禮退了,要不我現在就報警,送你們進去吃牢飯。”
跟這種人就不能太講理,會把自己氣死。
“你!你就這么跟長輩說話的?”
“大嫂,這就是你教出來的好女兒,伶牙俐齒,我們說一句她有十句等著,還要送我們去吃牢飯,以為警局是你家開的?”秦二哥冷哼,指著秦笑妍罵。
秦老太倏地就撲向秦笑妍,要扇她嘴巴。
但蘇安擋在前面,她的手被牢牢抓住。
秦笑妍從蘇安的包里拿出“黑磚頭”,直接打電話報警。
秦家其他人反應過來想撲過去搶時,病房門被用力踹開。
秦牧大步走進來,抬腳就把兩個侄子和兩個弟弟踹倒。
秦老太愣在原地,瞪大眼睛,心跳到嗓子眼,一句話說不出來,
秦牧:“安安,你帶她們先回家,這里交給我處理。”
他結束任務趕回來接女兒出院,沒想到會聽到家里人說的這么混賬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