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圓圓看這架勢,想起身出去幫忙,被蘇白芷按下:
“你是孕婦,先顧著自己。”
李圓圓點頭,擔憂地看著她們離開的背影。
蘇白芷起身跟出去,這事挑明了才好,免得其他老板見裴阿姨她們的粉店生意好,有樣學樣。
做吃食的,最忌諱不干凈。
如果在粉里出現蒼蠅或頭發什么的,客人不管多喜歡粉的口味,也會避開不吃。
“吳婆子,把你的人領回去…”陳阿姨放開小姑娘,對著門店里面喊:
“見我家生意好,就找個人往粉里放臟東西,
你個黑心肝的,活該你這店半死不活不賺錢。”
“餅子的菜隔夜餿了,還要夾在餅子里……”
老板吳婆子本來不想出來的,見她掀自家鋪子老底了,著急忙慌,拿著搟面杖就沖出來了。
“你胡說八道什么?我啥時候往你家粉加蒼蠅了?”
“自家店衛生沒搞好,粉里有蒼蠅,關我什么事?”吳婆子以為店里的小妹已經把蒼蠅放進去了,理直氣壯地罵回去。
陳阿姨雙掌拍著:“啪!我呸!不打自招了不是?我什么時候說放的是蒼蠅了?”
“大家快來看看,這家店的吳婆子嫉妒我店里生意好,故意找人往我們的粉里蒼蠅,
我們店做的是小本買賣,圖薄利多銷,只是看著人多而已,就被這個老婆子惦記上了。”
吳婆子目瞪口呆,知道對方詐自己,火氣一下翻涌上來。
“我撕爛你的嘴,我家餅子什么時候放剩菜了?欺負我老婆子是寡婦嗎?”她反應過來,倏地沖過來,要撕扯陳阿姨。
陳阿姨早有防備,閃到一旁:“我說放蒼蠅的事,
你怎么承認自家燒餅用剩菜了?”
“大家快來,如果我家的粉以后出現不該出現的東西,肯定是她嫉妒,想污蔑我們。”
吳阿婆差點摔地上,被店里的小妹及時扶起來。
隔壁的快餐店老板娘邊嗑瓜子,邊火上澆油:
“我剛才聽到了,是吳老板讓小妹去給對面粉店送蒼蠅的。”
她話音剛落,就被丈夫老許拉回店里。
吳婆子愣了幾秒,看到旁邊圍過來的人越來越多,捂著臉往店里走。
“這家餅子剛開始還很大個,后來越來越小。”
“我吃過一次,回到家就鬧肚子,我還以為是吃零食鬧的。”
“一個餅子夾肉,要一塊錢,但里面的肉全是油渣,菜還是餿的…我寧愿去吃快餐,少點但干凈。”
“今天老板娘大方,份量多了,跟開業時一樣……”
“餅子我不會再吃了,改天試試快餐……”
“……”
吳婆子快步往里走,聽他們的議論,一個踉蹌,差點滑倒。
陳阿姨眼疾手快,抬手一撈,把她撈起來,壓旁邊坐下。
吳婆子忙拍開她的手,一句道謝的話都不說。
陳阿姨冷哼:“你賣餅子我們賣粉,互不干擾,正當競爭,我決不多說一句,
但要是想砸我店的招牌,就別怪我撕破臉了。”
蘇白芷見陳阿姨沒吃虧,就沒上前,等她出來,才拉著她往粉店走。
現實里的商戰就是這么“樸實無華”,對罵,撕破臉,往對方做的吃食加點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