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香山澳的港口集裝箱內,
蘇安和彭呈醒來時,入眼的是一片黑,風吹得門咯吱咯吱地響。
伴隨著尖銳的聲音去刀尖在鐵板上摩擦。
彭呈:“我們登船的時候好像天還沒黑吧……”
他用力拍著頭,脹痛感不斷襲來,像有重錘不斷砸他的頭一般。
蘇安眉心緊擰著,這種脫離掌控的感覺,既陌生又無力。
哐當……
集裝箱的門被用力打開,一群人拿著鐵棍魚貫而入。
他們幾乎都染了頭發,身上的花襯衫皺巴巴的,嘴里還叼著煙。
腥味夾雜著煙味撲過來,讓本就暈暈的兩人更暈了。
“蘇安,看這邊,我們錄像,到時給你姐送去。
如果她不來救人,你的小命就留這里了。”一個男人蹲下來,邪魅地笑著。
蘇安倏地清醒過來,搖晃頭,緊咬著唇不說話。
他這才感覺到,自己全身無力,沒辦法還手,被打只能認栽。
彭呈掙扎著,瞪著這些人:“你們這么做是犯法的!”
“犯法?我們就是法…”
“砰!”旁邊的男人抬手就一棍子打在彭呈的后背。
蘇安跑過去撞人,剛才跟他說話的男人開始錄像,然后拿著鐵棍砸向蘇安。
一陣暴揍后,他們退出集裝箱,把門鎖上。
毒打的錄像送到市醫院時,蘇白芷剛從手術室走出來。
老王的雙腿算是保住了,但得坐在輪椅上休養很久。
“蘇醫生,有你包裹。”護士長剛拿包裹來到醫生辦公室,看到她就拿出包裹遞過去。
蘇白芷狐疑地接過包裹,看到上面的地址眸光一閃。
她拿著包裹快步走進辦公室,打開后看到是一個錄像機?
按了開關后,蘇安和彭呈被暴打的畫面呈現。
錄像機還有一張紙條,是香山澳的地址。
叩,叩,
蘇白芷還來不及多想,敲門聲就響起。
陸北宴開門走進來,神色嚴肅,昨晚賀磊接到舉報,在港口攔住肇事逃逸的孟樊。
一開始對方什么也不愿意說,后面扛不住才透露,香山澳那邊的讓他撞人的,
對方只是要兩個孩子以后都站不起來,不想要他們的命,他臨時改變主意。
“我剛收到的,蘇安他們被綁了,囚禁在集裝箱中。”蘇白芷把錄像機遞給他,目光冷沉。
段家的人昨晚應該就開始找了,一直沒消息。
現在剛早上,她就收到錄像,對方是掐好時間的。
這些人根本不怕被找到,說不定現在已經把人轉移了。
“引你去香山澳救人?”陸北宴看完錄像,拍得很專業,聲音全部特殊處理,集裝箱的情況聚焦一處,找不出破綻。
蘇白芷點頭,拿起桌上的保溫杯喝了一口溫水,才簡單說了被李珍珍威脅的事。
陸北宴走到她身后,給她放松肩頸。
“老王的雙腿就是她給的警告,也許一開始,她想弄斷的是歡歡他們的雙腿……”蘇白芷壓下心底的憤怒,盡量語氣平和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