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邊,
阮玲被傳訊帶到警局,
賀磊看著眼前畫著精致妝容,一副高傲模樣的女人,嘴角抽了抽。
誰能想到,她會把同事的行程賣給外人,讓他們有機可乘呢?
且這個阮玲,有點背景,他想動還得先遞申請。
“賀隊…不,應該叫賀局長,您親自審問我,有點大材小用了。“阮玲雙手靠在桌上,目帶挑釁。
她做的事誰也找不到證據,只要她不承認,誰能奈何得了她?
從小得罪她的人,就沒一個有好下場的。
只是進了這家外資公司后,她才收斂一些。
正因她從小成績優異,才騙過了家里的長輩,在他們眼里,她是乖巧懂事的,欺負的她的人全是跟她作對。
賀磊神色嚴肅:“阮玲,你勾結香山澳的幫派,泄露同事行程,
導致他們被綁走,你們公司已經把你解雇了,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最好老實交代。”
阮玲冷哼,什么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坦白牢底坐穿差不多……
她平常看香山澳的電影,沒見哪個坦白的罪犯,能得到輕判的。
“別以為什么都不說,我們就拿你沒辦法。”賀磊翻開文件夾,拿出照片給相關的其他證據。
阮玲瞳孔一縮,暗暗咽口水,但還是盡量壓下心底涌起的恐慌。
只是泄露行程,怎么能算勾結幫派?
只要她跟孟樊的合作沒人知道……
“這是孟樊的口供,還有他提供的錄音,證據確鑿,你還有什么話說?”賀磊拿出一支錄音筆。
孟樊不是臨時起意下狠手的,從他們之間的錄音對話中,阮玲給了很多暗示。
她的話引導孟樊下狠心,起了殺意。
“我什么都沒做,有錄音也證明不了是我。”阮玲撇的一干二凈,她才不會承認錄音里的女人是自己。
只要她死不承認,誰也奈何不了她,一定是這樣的……
阮玲不斷給自己心理暗示。
不急,她還留了后手,只要那個人得逞,她就能洗脫嫌疑。
賀磊倏地起身,已經不打算從她嘴里撬出有用的消息了。
他的人已經在深城中學埋伏,只要那個人動手,證據鏈就全了,不需要她承認。
“什么時候放我離開?”阮玲雙手撐在桌面。
賀磊扔給她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大步流星地走出審問室。
走進這里,她還天真地以為可以離開?
上次刻意把孟樊放走,是為了釣出來更大的魚,現在魚上鉤,他也還收線了。
賀磊想到昨天鄧市長說的話,心里一陣滾燙。
只要他能把李珍珍扯進牢里,再疊加更多罪名,他明年還能再升一升。
香山澳那邊的大動作,深城的高層時刻關注著。
先是深城股災,后是香山澳的房產經濟和股市,d博等等。
國在香山澳的管理者目的很明顯,他們要榨干香山澳,留一個負債累累的城市給華夏。
適當的殺雞儆猴,能讓他們收斂最好,不然下次就是其他動作了。
…
蘇白芷和陸北宴回到深城時,已經第三天傍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