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爾遜在一旁聽得暈乎乎的,翻譯也急得冒冷汗。
蘇白芷的一句信用,讓他把腦海里的外文都搜出來,也用不上,只能根據自己的理解轉翻譯給威爾遜。
“這里是香山澳…”玉兆基最后只說出這一句,眼神慌亂。
蘇白芷目光冰冷:“香山澳一直是華夏的,你不承認自己是華夏人,怎么還賴著不走?”
玉兆基:“……”
劉瑩在一旁恨得牙癢癢,她好不容易搭上玉兆基,只要他愿意幫自己寫推薦信,她就不用冒險替外國語學校那個人辦事了。
“劉老師,你該謹言慎行。”蘇白芷話鋒一轉,看向正用怨恨目光看著自己的劉瑩。
她的男友一臉懵,好像聽不懂他們談話的內容。
“蘇醫生還是這么伶牙俐齒……”
里奇的聲音從他們身后傳來。
魏靈狐疑地看向他,這個人跟玉家什么關系?
這么明目張膽地維護,真的是幫忙?
香山澳的富豪現在已經分成兩個派系,擁護國和主張歸華夏。
這么年的緩和期,國扶持的擁護派,在香山澳大肆收割,替國的管理層背鍋,賺得盆滿缽滿。
他們也基本都拿到了國的綠卡,并不知道只要他們放棄華夏的身份,到國定居,就成待宰的肥羊。
“跟里奇先生比,我不及萬分之一。”蘇白芷笑盈盈的,神色淡然,像一點感覺不到他在譏諷。
里奇:“剛才你們在討論什么?我看玉先生的臉色不是特別好?”
“談一些小事,意見不合而已。”蘇白芷不動聲色地把話題帶過。
她今天過來是看“寶物”的,可不是來跟他們耍嘴皮子的。
威爾遜上前:“里奇先生今天過來,是對某個拍品感興趣?”
“聽說有一件雕工精巧的工藝品拍賣,我來看看。”里奇笑意滿滿,眼底卻并沒多少笑意,又繼續:
“蘇醫生,華夏的雕刻技術聞名國外,我卻覺得言過其實,
畢竟在香山澳待這么長時間,我沒看見過多少精雕成品。
反而在我們的博物館,能看到很多精美的雕刻成品,可惜,現在限制華夏人參觀,你們華夏人看不到。”
魏靈不敢置信地看著里奇,沒想到他竟然這么厚顏無恥。
用別人家的雕刻成品炫耀,這是公開挑釁?
蘇白芷保持禮貌的笑,畢竟周圍都是記者,神情不對,一張照片就能發一篇長篇大論。
“里奇先生,華夏的木匠雕刻師分幾個等級,只有神仙級的木匠,才能雕刻木頭的五六層,
他們的手指頭像有眼睛,有靈性,賦予雕刻品靈魂,
其他類型的雕刻師也是一樣的,這樣的雕刻師在我們華夏是鳳毛麟角的存在,
你們國的博物館里收藏的精美雕刻成品,是我們華夏神仙級別雕刻師的作品吧?
不敢給我們看是怕被認出來嗎?
畢竟,你們現在的機器再靈活,也無法復制同樣的成品。”
蘇白芷話音剛落,里奇的神色瞬間變了。
國的博物館有幾層是不允許華夏人進出的,她怎么知道那里有華夏的藏品?
威爾遜驚訝地看向蘇白芷,他去過博物館的那幾層,那些藏品讓人看了就想占為己有。
所以他才會帶那個“工藝品”到華夏,請專業的“工藝品”鑒定師過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