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科需要經常做手術,體力耗費多,女醫生很難熬下來。
“想什么呢?”蘇白芷笑著向她擺手,從包里拿出一個油紙袋,遞給她。
阮清秋看到袋里的板栗,眸光一亮:
“如果我當初選外科,說不定就被排擠出去了,你卻把他們坑了,
你不知道,我們產科的同事都說,還是你聰明,臟活累活都推出去,讓他們自己掙著干,最后即使發現被坑,
也不好意思讓你再接手回去,只能吃悶虧。”
蘇白芷狡黠一笑:“用魔法打敗魔法,他們想干活是好事,我當然樂意輕松點。”
她現在在全科科室,但有她這個先例,后來的外科女醫生,就輕松多了。
傅敬文看在眼里,知道她想偷懶,就由著她自己解決。
蘇白芷:“對了,子昂給你們也送了一個機子,我帶過來了,下班回我家拿,
他還送了一包碟子,夠老爺子看一陣了。”
阮清秋:“甜甜想還回島上,我走不開,她就求老秦帶她回去,還說自己能蹭飯過一個暑假。”
“讓她來我家蹭飯,現在都是歡歡和樂樂煮飯菜,多一雙碗筷而已……”蘇白芷無所謂地擺手。
孟子昂坑了秦蘭的大哥,對方肯定不會吃這個啞巴虧。
此刻,
另外一邊,
在遠東集團的大樓樓下,孟子昂被秦家人堵在巷子里。
他不緊不慢地從兜里拿出雪茄點燃。
淡淡的雪松香味縈繞在空氣中,他濃密的眉毛輕挑了一下。
“子昂,聽說你拿下了穆氏集團剛推出的放映小盒子獨家代理權了?”秦蘭的大哥秦川瞇了瞇眼睛,眼底的郁氣翻涌。
他看不上孟子昂,除了經商,還有心底的嫉妒。
憑什么以前的街溜子會混得比他好?
有錢沒權,還越混越好,他就是不甘心。
孟子昂開的飯店他讓人卡衛生標準,卡消防,但都沒能攔住他開多加分店。
“怎么?秦哥想分一杯羹?”孟子昂笑著,但笑意卻不達眼底。
宴哥說得對,他就是平常太好說話了,什么貓狗都想上來踩他一腳。
以前謹小慎微是經濟還沒開放,他只能低調再低調。
現在再藏掖著,別人會以為他好欺負,可以隨意揉捏。
“上次你是不是故意挖坑,讓我往里跳?”
“秦哥,看你說的,生意場上,時機瞬息萬變,我能坑你什么?只能怪你運氣差。”孟子昂吐出一口煙霧,笑得意味不明。
現在敢帶人來他公司樓下堵他,是不是覺得,只有他秦家能養得起打手保鏢?
秦川一拳往孟子昂的臉頰砸去,他從沒吃過這么大的虧。
但他的拳頭還沒落下,孟子昂一個勾拳砸在他的下巴。
“你竟然敢還手?”秦川不敢置信地看向他,捂著下巴,眼底一片猩紅。
孟子昂抬手做一個手勢,巷子被保鏢團團圍住:
“秦哥,你先動手,我總不能站著挨打吧?”
他從包里拿出一把匕首,按了一個按鈕,鋒利的刀鋒就彈出來。
秦川瞳孔緊縮,暗暗咽口水。
“你不怕巡邏隊……”
“賀隊,看了那么久的戲,也該出來當和事佬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