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白芷沒說話,看著她們這些人,一個個膀大腰圓,一副很能打的樣子。
這個時候上門,是知道陸北宴不在家?
打砸搶她們不敢,但可以在打起來的時候,故意碰壞家里的東西。
蘇白芷神色冷淡:“我們什么也沒說,怎么往你婆婆身上潑臟水了?”
“床上的死嬰是我帶去的?”
“那個鋤頭是我抓著不放的?”
“還是,你家的鮮花,是我送的?”
林飛飛瞪大眼睛:“你胡說八道什么?我婆婆沒偷人,你們別想把屎盆子往她頭上扣。”
蘇白芷似笑非笑地看她:“哦,這話是你說的,我可沒說過一句。”
“滾出我家,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林飛飛:“……”
周圍湊過來的人眼底滿是八卦,
“什么?葛嫂子看著那么老實本分,竟然偷人?”
“那個沒足月的孩子,是葛婆子的,還是葛嫂子的?”
“不對,什么鮮花?之前我看到葛嫂子拿花出來擺,我上前夸了兩句,她臉色立刻就變了。”
“葛家這兒媳婦也忒蠢,是不是覺得陸家只有老人孩子在家,仗著自己人多,就敢沖到家里來?”
“把我們這些都當擺設了嗎?”
“……”
外面沖進來幾個婆子和嫂子,擋在蘇白芷面前。
蘇白芷心底涌起一股暖流,神色稍微緩和了一些。
林飛飛指著她們:“你…你們……我家被欺負,你們卻幫他們?”
“她男人職位高,很快就被擼下來了,你們別站錯隊。”
蘇白芷眸色一變,山上的事不可能傳到家屬院,林飛飛敢這么說,她是不是知情?
“呸!說大話也不怕閃了腰,難道你公爹會被扶上去?”這個阿婆懟了一句。
其他人看林飛飛的眼神,也滿是不屑。
林飛飛大聲怒吼:“躲在人群后算什么?有本事你出來說清楚,
你奶奶到我家號脈,有行醫資格證嗎?
當時只有你們幾個在場,是不是她給我婆婆灌了什么藥,我婆婆才情緒失控的?”
蘇奶奶聽了,差點一口氣上不來,顛倒黑白,倒打一耙,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那個葛嫂子夏小蓮,是不是就這么跟錄口供的人說的?
她當然有行醫資格證……
蘇爺爺拍拍她的手背安撫:“跟無賴別用常人思維看待,
她這么說,是篤定你沒有證件,想以此拿捏阿芷。”
“可惜,她打錯算盤了。”
蘇奶奶輕點頭,那個證件,還是當初來到深城時,阿芷帶她去考試拿的,說這樣能避免很多麻煩,說不定以后有用。
蘇白芷對上趾高氣昂的林飛飛,神色沒什么變化:
“你婆婆有沒有被灌藥,自會有人查清楚,別以為這島上只有你一個聰明人,
至于我奶奶有沒有行醫資格證,跟你有什么關系?”
“我奶奶做什么,你親眼看到了?”
林飛飛:“我就知道沒有,她無證行醫……”
“等等,你到底是來替婆婆鳴冤的還是來找我奶奶錯處的?
別是打著替婆婆伸張正義的名頭,想把我奶奶送進去吧?”蘇白芷目光冷漠地盯著她。
其他人也回過神來,差點就被林飛飛繞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