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大花忙擦干眼淚,收拾好情緒才走出去開門。
隔壁蔡桂花家的游嬌艷跟女兒是好朋友,從小一起長大。
她倆上下學都一起。
現在女兒出事,她想問游嬌艷,在學校是不是發生了啥特別的事情。
咯吱一聲,
門剛開,蔡桂花就鉆進來,小心翼翼看周圍,把門關上。
“大花,你家閨女這有沒有啥異常?”
牛大花怔了兩秒,搖搖頭。
即使有她也不能說,蔡桂花這人嘴碎,她知道了,整個家屬院就都傳遍。
“我家那死丫頭,天天躲房間里不知道干啥,
這幾天早上,她刷牙就干嘔起來,我想著,你家麗萍可能知道……”說完她就往屋里瞧:
“你家麗萍沒起床?”
“剛才我看到蘇醫生過來,就想著讓她幫忙看看。”
牛大花臉色更白了,怕什么來什么,一股怒火竄上嗓子眼,又卡著不上不下。
“沒,蘇醫生過來是找小桃的,你知道,她們一直都好,
小桃想讓我家麗萍給小七補課……”隨口撒謊,牛大花打開門,把蔡桂花推出去。
“因葛家的事,蘇醫生說了,以后不會在家里給別人把脈,
你最好還是把嬌艷帶去醫院。”
蔡桂花:“……”
等她回過神時,大門已經關上了。
“那死丫頭配去醫院嗎?呸!老娘有錢也緊著我家幾個大的……”蔡桂花罵罵咧咧,扭著腰快步走回家。
而靠在門背后的牛大花,手腳冰冷,捂著嘴巴哭著。
屋內,
蘇白芷和姚桃對看一眼,眼底滿是震驚。
王麗萍是被同學騙去的,還是她最好的朋友。
“陸嬸嬸,我…我知道是那個人的錯,但我根本逃不了,更怕被其他人知道……”
“他,他讓我假期去宿舍等他,我不敢……嗚……”
“他摸我的脖子………”
王麗萍哽咽著,把事情和盤托出。
她也不知道為什么,對母親說不出口的話,對眼前的兩個嬸嬸可以全部說出來。
也許是因為那些圖形。
也許,她再不說出來,就要把自己憋死了。
用刷子刷過的地方,一直火辣辣的疼。
蘇白芷拿出藥膏和棉簽,小心翼翼地給她擦紅痕:
“麗萍,不是你的錯,遇到解決不了的問題,要學會求救,
你媽媽是愛你的,一定會幫你。
我們也會幫你,知道他那樣的行為叫什么嗎?”
王麗萍猶豫了一會兒:“他說喜歡我,但我不信,
那不是喜歡,喜歡應該是…讓我舒服的,而不是那樣……”
她的臉漲紅,手指交纏著。
“他那是wx和對你的精神控制,試圖ld你的身體。”蘇白芷神色嚴肅,這樣的事情其實很多,
有很多女孩,是成年后才知道,小時候被wx或者騷擾。
留下的心理創傷,是很難抹掉的。
王麗萍眼底滿是迷茫,感覺到被涂藥的位置很涼爽,思緒才逐漸清晰起來。
“嬌艷說…她哥……”
“她還說舒服,讓我提前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