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說了,她的錢給女兒不給丈夫,秦家一分別想要。
外面人以為母親一分錢沒分到,還笑話她。
秦母把剛才跟金珍珠說的話,全都說了一遍。
秦鳳:“您只是說說而已吧?”
“我說真的,難道我養不起你和孩子嗎?
劉家富得流油咱們也不稀罕,你要是舍得下女婿,我很愿意養孫子。”秦母瞪女兒,她像張口亂說的?
秦鳳:“那我當然是…舍不得……呵呵。”
“不過,康平說了,如果要第二胎,不管男女,都跟我姓。”
秦母挑眉,對女婿她是真挑不出一點不好,臉色也稍微好了一些。
秦母:“你堂姐拎不清,以后少來往,得罪人的事她上趕著干,
陸家老爺子不在了,但二三代都發展得不錯,不可能輕易倒下,
再加上兒媳婦得力,一家子都不是簡單人物,咱們能交好不交惡,有個醫生朋友比一堆沒用親戚強多了。”
秦鳳點點頭,這次她是真的怕了,信了秦蘭的鬼話,還借了不少錢給她。
秦家,
秦大哥被調到沒實權的部門,整天在家喝茶,喝一肚子水。
知道自己親妹妹干的蠢事,再也忍不了,口不擇言罵道:
“你就是生不了嫉妒堂妹,不然至于這樣?”
秦蘭氣得眼底通紅:“我生不了你開心了?
爸媽在世的時候,你一句重話都不敢對我說,那時我有撕破臉嗎?”
“我哪里知道那個專家不靠譜?”
秦大哥抬手就要打她,但還是生生忍住了:
“你…你…不可理喻!”
“我不可理喻?以前你說秦家有資本讓我在外面任性,
爸媽剛去世沒多久,你就換了一副嘴臉。”
“爸媽的遺產我一點沒得到,每次回家還要看你們臉色,要是不想我回來,你們把屬于我那部分給我,我以后再也不回這個家!”
秦蘭話音剛落,“啪,啪”兩巴掌落下,她被打得倒在地上。
秦鳳的父親見這場景,偷偷溜走了,總算能給媳婦個交代。
秦家的事,蘇白芷一無所知。
剛下班她就開車到學校門口接幾個孩子,
今天司機臨時有事請假,陸北宴還在島上處理葛家的事,只有她能過來接了。
給秦鳳做完手術后,院長討好了上層領導,手一擺,就讓她提前下班了。
“甜甜的傷口應該恢復得差不多了吧?”蘇白芷下車后,正好碰到同樣來接孩子的阮清秋。
“早好了,她說這個暑假忙著跟奶奶斗智斗勇,腮幫子都變寬了。”阮清秋搖頭失笑,說到女兒她心里就熱乎乎的。
蘇白芷:“你婆婆沒發脾氣?”
“她被甜甜治得死死的,肚子上的肥肉少了一圈,整個人精氣神特別好,
她的朋友說她年輕了好幾歲。”阮清秋只能感嘆一物降一物。
家里幾個大人,就沒一個能治得了婆婆的。
蘇白芷可以想象秦母憋屈又不得不應下朋友夸獎的畫面。
“怎么有一個外國人從里面走出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