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圖什么?”賀霖才不信對方什么都不圖就幫她。
他在國外念書時就知道,人與人之間有利益互送,才可能有合作。
要是對方什么都不圖,才更該警惕。
“這對她來說就是遞一句話的事,你以為能有什么圖謀?
再說了,我現在還有什么值得她騙的?
要錢沒錢,要顏沒顏,你就是平常想太多,才接不住好事。”秦蘭不以為然,卸妝后,起身出去拿兩塊冰,繼續冰敷自己的臉。
今天這兩巴掌,她能記一輩子。
她只是拿回屬于自己的東西,對她哥來說就是十惡不赦了。
還敢動手打她?
從小到大,她父母都沒打過她,大哥算個什么東西?
他自己敗光家產,把鍋甩她身上,她可不接。
“難道天上掉餡餅還能讓你撿到?”賀霖抬頭看一眼,還是不信,
就算天上掉餡餅,也是天花板接。輪不到秦蘭。
“你的臉怎么腫了?”
“我哥打的,今天我跟他撕破臉了,他戳我肺管子,我要他把父母的遺產分給我,他就打我……”秦蘭說到最后,委屈地嗚咽起來。
她受不了這種委屈,必須靠自己強大起來。
賀霖張了張嘴巴,勸慰的話一句也說不出口。
他能說什么?
從小的教育,他的妹妹姐姐除了嫁妝,是沒法拿到賀家產業的。
秦家二老疼愛女兒,也拎得清,怕兒媳婦鬧起來,所以當初嫁女兒,只準備豐厚的嫁妝,閉口不談產業。
秦鳳的母親,娘家有錢不也沒給她留遺產嗎?
當然,這只是外人的揣測,具體留沒留誰也不知道。
賀霖倒覺得,秦蘭抱錯大腿了,她家可能是秦鳳母親最有錢。
第二天一早,
秦蘭就去單位辭職了,因不是工作日,人事部只有值班的主任在,爽快地批了她的辭職申請。
像秦蘭這樣,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人事部恨不得放鞭炮歡送她。
秦蘭一點不在意對方的想法,辭職出來后就直奔衛生部。
藥業代理可不簡單,得辦不少手續。
有錢還不行,還得有權,能搭上這條線。
正好堂妹秦鳳婆家有親戚在衛生部工作,她一個電話打過去,對方就跟她說了需要的材料,
準備好材料,成立公司,再把代理藥業的公司文件提交審核,事情就完成七八分了。
只是在見領導的時候,秦蘭遇到孟子昂,臉色多少有點不好看。
她需要討好的領導,正討好孟子昂,希望他能給醫院的藥再降點進貨價,好讓更多普通人能用上好藥。
孟子昂倒是給她面子,一口一個嫂子地喊,那個領導對她也客氣了很多。
下午,
孟子昂開車帶自家兩個孩子到陸家烤肉,
說起秦蘭成麥瑟家族的藥業代理的事。
蘇白芷:“你覺得有問題?”
陸北宴正烤肉,并不意外聽到這個消息。
“嫂子,你肯定猜不到誰給她牽線的。”孟子昂賣了一個關子,眉峰挑了挑。
楊蓉抬手一巴掌拍他手臂:“有話快說,別吊著。”
孟子昂揉了揉手:“媳婦,以前你很溫柔的,怎么現在越來越粗魯了?”
“現在不想裝了。”楊蓉回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