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銘野笑著,眼底卻泛著層層冷意。
現在是個人就敢在他面前擺長輩面子了?
玉兆基算哪根蔥啊?
父親在國外市場廝殺時,玉兆基還沒在哪個街道擺攤吧?
黎瑤笑道:“玉總,您說得像我們不準你們玉家進入市場競爭一樣,
可是,我們有這個權利嗎?”
話是對著玉兆基說,看向的卻是里奇。
這個人真的時刻不把段家放在眼里,同時還特別有手段,拉攏了不少香山澳富二代,跟著他服務m國。
只是這些二代還沒成長起來,沒實權而已。
再過4年,香山澳就要被收回去了,里奇不急才怪。
“你,你們把市場都搶占完,有什么區別?”玉兆基氣得差點跳起來。
里奇:“段總,你沒有要解釋的嗎?”
“在商言商,我們先搶占先機,不代表壟斷,
里奇先生,以前是你們說的,商場上大家各憑本事,不談政治地域,現在您想自打臉?”段銘野淡淡地看著兩人,眼底只剩譏誚。
現在僅僅只是開始就受不住了?
m國不是想榨取香山澳最后一點價值嗎?
現在他把這部分價值以其他形式,轉移到內陸,給內陸輸血又有何不可?
陸老爺子說了,擊破對方陰謀的最方式是陽謀。
在里奇大肆宣傳,變相打壓段家和黎家時,他們一直蟄伏,等待機會。
現在就去順勢而為,直接借力打力,用他們制定的規則,打敗他們。
“你們…你們走著瞧!”玉兆基看里奇的神情,就知道這次自己過來一點好都討不到。
是里奇他們自己搬起石頭砸自己腳,他站錯隊了。
“段總,你就不怕機子在香山澳被征收最高的稅?”里奇瞇著眼睛,他最近時常想起蘇白芷跟他說的那些推測。
現在的m國不管怎么用力,都沒用到點上,他們所謂的福利,正像一個人掛了大石頭在趕路,會拖垮他們。
最近這幾年在香山澳的順利,讓他們的高層開始膨脹了。
誰也沒想到,會有人突然一轉彎,把大部分的投資一轉移,他們以后幾年不僅撈不到什么油水,可能還得貼補不少進去。
別看只是一個小機子,撬動的是香山澳富豪們投資內陸市場的信心,這股信心會讓大量的資金涌入,
甚至m國,s國的富商們,都會大量涌入。
誰先打開華夏市場就能分割大蛋糕,賺取巨額利潤。
黎瑤:“里奇先生說笑了,我們的主要市場不是香山澳,大不了就提高售價賣,
畢竟,這機子在香山澳周圍都可以買,不一定非得在本地買,您說是嗎?”
里奇深深地看了這夫妻倆一眼,臉色陰沉地轉身離開。
等他進電梯后,
黎瑤才笑出聲,里奇剛才看他們的眼神,像斗敗的公雞,不甘心卻無能為力。
段銘野眸底閃過冷光:“他們說不定很快就會出臺相關條例,想鎖住各大富豪的賬戶。”
黎瑤悠悠地道:“沒用,真正想投資的富商,怎么可以只把錢存在一個地方?
他們做不到舍棄信譽,去賭這一次。”
她最佩服的還是段老爺子,多少年前就已經在部署段家未來的方向。
堅定的支持華夏,不與m國高層謀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