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陳老板這么說,唐婉微微頷首,輕輕一揮手,陳老板的殘魂便進了玉瓶。
殘魂收了,屋子里剩下的陰氣也好解決,唐婉隨手扔了一張黃符到窗戶上方的窗框上。
那符散發著淡淡的金光沒入其中。
接著唐婉便下了樓,看到忙碌的竹溪和二丫,沒有打擾她們,而是走到門口在門頭上同樣扔了一張符。
這樣,七日后,屋里的陰氣就會徹底消散了。
做完這些,唐婉招呼竹溪和二丫:“你們倆盤算好了沒?”
兩個人同時看了過來,竹溪有些為難地道:“小姐,還沒呢,時間有些短。”
唐婉自然知道時間有些不夠,于是開口道:“那竹溪你留下盤算這些,二丫陪我出去一趟,過會兒我們回來找你。”
竹溪趕忙應下,畢竟這鋪子以后自己要負責的,而且在漠北的鋪子怎么裝修的,怎么規劃自己也更清楚,所以半點沒有猶豫地同意了。
唐婉見狀,又開口道:“我給的平安符還在嗎?”
竹溪笑著點點頭道:“小姐放心,奴婢一直貼身帶著呢。”
“那就好,我剛剛已經給鋪子做了些處理,大問題沒有,只是待久了對女孩子不好,不過帶著平安符就無礙了。”唐婉語氣不急不緩地道。
說罷,唐婉看了看天色,已經快午時了,于是便招呼二丫一起坐馬車離開。
馬車在二丫的指揮下,到達了劉衙役每日午飯的小酒館附近。
唐婉和二丫下了車,讓車夫在此等候,自己帶由二丫帶著,往那劉衙役回順天府路過的僻靜巷子走去。
其實二丫昨天也說了,那劉衙役下衙的時辰也是固定的,所以回家的時辰也差不多,在他下衙的路上堵他也行。
但是畢竟自己出行不方便,午時堵人更方便些,要不然太晚了,家里也不好交代。
每當這種時候,唐婉總是懷念當初在漠北的時候,那時候是真是自由。
兩個人走了半盞茶的功夫便到了那巷子。
巷子不深,兩邊是灰撲撲的墻。
唐婉走了一圈,找了個適合藏人。
“就這兒吧。”唐婉對二丫道,“你去巷口看著,見人來了,說一聲。”
自然是意念溝通一聲就夠了。
二丫點點頭,快步往巷口走去,她做偵查最是合適,畢竟想不讓人看見直接隱身就行,沒有比這更方便的了。
唐婉靜靜等著。
約莫等了兩刻鐘,二丫告訴唐婉人來了。
唐婉精神一振,就見一個穿著灰撲撲公服的中年男子正晃晃悠悠走著,嘴里哼著不成調的小曲,正要路過巷子。
那人應該就是劉衙役。
他走得不緊不慢,并沒意識到今日與往常有什么不同。
唐婉等他走近,快速閃身出來。
劉衙役嚇了一跳,腳步一頓,正要開口,卻見眼前那年輕姑娘手指輕輕一彈,一張黃紙符輕飄飄地飛過來,落在他的肩頭。
還不待那劉衙役做出反應,那符已化作一道微光,瞬間沒入他的身體。
那劉衙役眼見那符朝著自己而來,低頭看的時候卻什么都沒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