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有說有笑,手牽著手,朝著宴會廳回返。
與此同時;
宴會廳角落的桌位。
曲菱蕓自斟自飲,跟周圍的喧鬧顯得格格不入。
她不跟人主動打招呼,遇到有人來打招呼,也只是禮貌的點一點頭,給出一個客氣的微笑。
她一直都覺得,不太適應這種場合。
但她必須強迫自己去適應。
對此,她并沒有心急,打算先從適應氛圍開始。
這時,一個青年走到曲菱蕓身旁坐下,把手里的高腳杯遞過去,笑道:“曲總,有些日子沒見了。”
曲菱蕓依舊跟先前一樣,微笑著頷首,接著拿起高腳杯,跟青年碰了碰。
對于過來敬酒的青年,她沒有太多印象,只是隱約記得對方是叫余宗佑,家里做的是煤礦生意。
鼎盛時期的余家,在東德市可畏是風光無限。
只是從十年前開始,各種禁令頒布,遏制了煤礦產業的發展,余家才顯得有些后勁不足。
“叮!”高腳杯碰撞,發出清脆聲音。
余宗佑把杯子里的半杯紅酒飲盡。
曲菱蕓則象征性的抿了一抿,杯中紅酒沒有明顯減少。
余宗佑放下酒杯,笑道:“曲總,前些天,我聽我爸說,早些年跟你爸之間,有過一個約定,不知道你聽沒聽過……”
“什么約定?”曲菱蕓好奇問道。
“涉及到咱們兩人之間的約定。”余宗佑嘿笑道:“你應該知道,當初我爸跟你爸倆人,關系好的跟一個人一樣。”
“他倆有一回喝酒,給咱們兩個定了娃娃親。”
“曲總,這事兒你了解嗎?”
曲菱蕓眼中劃過一抹厭惡,她原本還很認真的聽。
沒想到余宗佑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余總,這種玩笑以后少開,因為一點都不好笑。”曲菱蕓語氣冰冷道。
余宗佑一本正經道:“曲總,我這可不是開玩笑,我說的是真事兒……你真沒聽你爸提起過?”
曲菱蕓懶得再理會,目視前方,不接話茬。
余宗佑卻是沒有離開的意思,反而一臉熱情道:“曲總,盤龍度假村頂峰有觀星房,聽說十分不錯,要不咱們去看看?”
“不去。”曲菱蕓冷漠拒絕。
“去唄,反正閑著也是閑著。”余宗佑繼續發出邀請,伸手去拉曲菱蕓的手。
曲菱蕓提前把手挪開,眼眸中多出一抹凌厲道:“余總,請你自重!”
余宗佑臉色變得難看起來,冷笑道:“曲菱蕓,給臉不要臉是吧?”
“你還以為你是什么大姐大?”
“告訴你!你現在什么都不是!”
“我動動手指,就能像捏螞蟻一樣捏死你!”
要是曲菱蕓沒有把勢力解散之前,他還真沒膽量說這些話。
但現在不同了。
曲菱蕓解散了勢力不說,還把手下的場子也全都轉手,就剩下一個會所。
想要拿捏,還不是輕輕松松?</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