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軍那邊也沒有問題。”
邵則銘擺了擺手,眼神里透著了然,說道:
“你去聯系一下威爾斯上校,就是現在負責海軍后勤的那個上校——之前我們合作過維修項目,他對我們的工藝心里有數。讓他幫忙牽個線,安排一場私下的晚宴,別談工作,就‘敘舊’。”
他往前傾了傾身,語氣變得鄭重,盯著顧正宏說道:
“關鍵是‘特別公關費’的比例,你和財務那邊打個招呼,這次可以適當提高,不用太死摳之前的標準。”
“提高比例?”
顧正宏想了一下,說道:
“之前給其他國家的項目,最高也沒超過……”
“澳大利亞不一樣。”
邵則銘打斷他,語氣里帶著不容置疑的味道:
“他們的軍火采購體系看著透明,背地里的規矩比誰都多。你以為英國的船廠憑什么?不就是把‘公關’做得更隱蔽。”
他靠回椅背,手指摩挲著下巴,說道:
“在國際軍火貿易里,這都不是什么秘密——所謂的‘特別公關費’,說穿了就是變相的行賄,只不過換了個好聽的名字。對方要的不是這點錢,是‘安全感’,是確認我們‘懂規矩’。這筆錢可以通過棉蘭老或者泗水的金融公司收咨詢費,畢竟,我們都是守法商人。”
顧正宏點點頭,把“提高特別公關費比例”記了下來,雖然他很擅長商業營銷,但是經理更擅長管理,尤其是某些灰色領域的管理:
“我明白了,那我這就去聯系曼谷的辦事處,安排和部長的‘偶遇’,再讓澳大利亞那邊的人對接上校,盡快把晚宴定下來。另外,公關費的具體數額,我和財務核算后給您報過來?”
邵則銘嗯了一聲,說道:
“這筆錢不用省。只要能拿下這個單子,后續的維修、升級訂單都是我們的。這筆公關費,是給未來鋪路。”
他的目光落在那個軍艦模型上,眼神里閃過一絲算計,這可是一個全新的市場,只要擠進去,東寧船舶就能夠在國際軍火市場中占據一席之地。
“我明白。”
辦公室里又恢復了安靜,就在顧正宏想要退出去時,邵則銘像是想到什么似的,說道:
“對于了,一會殖業的愛德華。阿爾伯特理事過來,我會禮貌性的見上一面,然后你負責接待一下,畢竟是公司的人,不要失了禮數。”
只不過東寧船舶并不是殖業公司的子公司,所以,也就只需要禮節性的客氣也就足夠了。
正像邵則銘說的那樣,也就是禮節性的客氣,在公司一樓大廳表示了禮節性的歡迎,然后引著對方去了會議室,簡單的聊了幾句之后,他就借著還有其它事務,離開了會議室,把李奕軒交給了顧正宏。
對于顧正宏,李奕唯也是有所耳聞的,知道他畢業于東寧商科學校,聽著似乎沒有什么名氣,但實際上卻是sea最好的幾所商學院之一。
他雖然是經理的助理,可是實際上他卻是東寧船舶的營銷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