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老上級調任后,性格粗暴直爽的他,同新領導卻合不來了。別連科同上級的關系惡劣,主要是他這人性格倔強,從不服軟,事事都喜歡硬頂。
所以他經常被上級排擠、報復,導致工作非常困難。即便他的非常有能力,也有勇氣,同上級關系不好就可以讓一切歸零。
然后才釀成大禍,要不是精神病院的醫生不愿意的把這么一個耿直的軍官送進精神病院,估計他早就玩完了。
他猛地灌下一大口酒,臉色漲得通紅,積壓已久的憤怒終于爆發出來。
“委屈?那何止是委屈!”他拍著桌子,聲音因激動而顫抖,“那個混蛋主任,貪污受賄,我揭發他,他竟然反咬一口,把我送進精神病院,還把我發配到這個鬼地方!柳德米拉不理解我,我們總是爭吵,她也帶著兒子基姆卡,離開了基地,我現在就是個孤家寡人!
該死的,這個國家是有問題的!”
他越說越激動,眼神里滿是怨恨和不甘。
漢森靜靜地聽著,沒有打斷他,只是偶爾點頭,表現出理解。等別連科的情緒稍微平復一些,他才緩緩開口,聲音壓得很低,卻像一顆炸彈,在別連科耳邊炸開:
“那你想過離開這里嗎?”
別連科的身體瞬間僵住,端著酒杯的手停在半空,臉上的憤怒瞬間被驚愕取代。他猛地抬頭看向漢森,眼神里充滿了警惕和恐懼,冷汗順著額頭悄悄滑落。這個“莫斯科來的記者”,怎么會突然問出這樣的話?他會不會是克格勃的人?是來試探自己的嗎?無數個疑問在別連科的腦海里翻騰,他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只覺得心臟在胸腔里瘋狂跳動,幾乎要蹦出來。
他確實動過這個念頭,但是……燃料根本就不夠。為了防止飛行員叛逃,他們是用尺子量出了附近可能叛逃的機場,然后再制定燃料系數。
就在這時,他聽到對方說:
“如果你想要離開的話,需要先進行幾次飛行,可以以故障燈亮起之類的借口,提前返航,不需要提前多久,只需要兩三分鐘,這樣每次都可以積存一些燃料,按照你們的習慣,地勤每次加油都是根據手冊的要求加油,完全不理會油箱里剩下多少油!”
別連科驚愕的看著對方,他怎么這么了解?
地勤也是分屬不同的軍官,有的地勤負責加油,他們只管加油,有的負責維護,也只管維護,有的負責武器,當然只負責武器。
所以,他們才不管那么多,都是按照手冊辦事,尤其是加油更是如此——因為本身油表就不可能那么精準,所以,只要按手冊要求加油就好,誰會給自己找麻煩呢?
不過別連科還是從對方的話語中聽出了一些異樣——“你們”,他盯著對方。
“你,你……你不是蘇聯人!你,你是外國間諜!”
尤里科夫并沒有回答他人這個問題,只是喝了一口酒,接著說道:
“現在,你只有一次機會,韓國是一個非常不錯的目的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