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平日里有點害怕她的弟子都敢湊過來。
畢竟之前紀珊冷著臉的時候,是真的有壓力,現在的她冷著臉倒是帶著幾分……嗔怪。
給人感覺更像是惹的佳人不悅,但稍稍哄一下便可讓她再展笑顏。
紀珊無奈啊!
居然輪到弟子們來哄自己了。
以前怎么沒發現她們有那么多的花哨技巧?
“雪傾國,人已來。”
楚胭彎腰行禮,周圍的弟子也是識趣的散開——但她們還是在旁邊圍觀。
楚黛也站在旁邊,畢竟接下來和自己可沒什么關系了。
“天香并不忌諱弟子尋仇和報復,祖師曾說過,以眼還眼,以牙還牙。”
紀珊看向杜病己,但是這句話更像是說給周圍的天香弟子聽。
“所以,這次前去你……還有你,無需有任何的負擔。”
她的視線先看向杜病己,而后又看向杭瑾玥。
“唯有經常亮劍,才能讓人們記住我天香的劍鋒仍是天下第一利!”
這句話有著幾分自夸,但也有幾分道理。
朝天闕的闕主還有弟子使用的武器五花八門,而佛門那邊同樣也是如此。
三大勢力當中,也唯有天香有傘中劍。
其他的一些鉆研劍道的勢力,在巔峰之上仍舊無法和天香比擬。
畢竟是出過仙人的勢力,底蘊很是豐厚。
此刻,紀珊已經再度看向了杜病己。
“我已經給神印族附近的一些勢力有所聯絡,等你行動成功后,他們會替天香收取神印族的遺產,當然你要是有什么好發現的也可以自己收起來。”
“其次,我還和趙姬聯絡了,她正在帶著天心朝著神印族前進。”
神印族若是倒下,可是一個相當龐大的資產,而整個行動中又有櫻兒存在。
天香自然沒有理由放過這些東西。
“趙姬也會來?她不在天香嗎?”
“不在,她帶著女兒回老家了。”
紀珊搖搖頭,趙姬回到了她在加入天香之前的家。
那也是娘家,具有更多的血緣關系。
“多謝……師父。”
杜病己很認真的開口,只是稱呼卻讓楚黛和楚胭微微挑眉。
旁邊的弟子也是竊竊私語。
“不是說九重春色不適合男子修煉的嗎?”
“不知道啊,可是他之前還是圣子呢!”
“好奇怪哦……”
“好了!只是個稱呼而已。”
紀珊嘗試讓自己看起來嚴肅一點,但是卻有些無奈。
因為效果不是很顯著。
“算了,你們先走吧。”
紀珊讓開,杜病己帶著眾人站上通天大陣——這時候他才看到有兩個天香弟子看向自己的身后。
也就是兄弟倆的位置。
嘖,可以啊!
不過,似乎沒機會了。
因為大陣的光芒已經亮起。
繁林巨城。
陳永康看著眼前的兩個人實在是無奈。
怎么又找上了自己了。
“我說了,出多少錢我都不會允許你們出手的。”
陳永康腦袋搖的和撥浪鼓一樣。
“出錢?出什么錢?”
藍媛看向身邊,一個老頭聽著這句話只覺得煩。
天厚看向旁邊,那是一個年輕人,天煞宮的核心弟子,也是之前偷襲過杜病己的人。
“八月。”
“喊我做什么?”
“給她解釋一下!”
八月皺眉,不過,藍媛已經先開口了。
“你為什么叫八月?”
“……我是八月被撿到天煞宮的。”
“然后就叫八月?”
“不然呢?”
八月無語,天煞宮可不是什么孤兒福利院,撿了孩子自然是為了培養成殺手的。
而至于這個藍媛……嘖!
怎么丑女也能這么蠢!
這個藍媛長的是真一般,甚至到現在都還是處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