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
“嗯?啊,對了,我看起來是不是很年輕,很像你的姐姐呢?”
“……像合歡弟子。”
“啊呀,這么敢說嗎?”
薛羽慕笑瞇瞇的看著他,這讓杜病己感覺很不妙。
這女人的笑容好危險。
正這么想著,眼前女人已經抬起腳,直接踩在了他的胸口。
一陣刺痛出現,杜病己低頭一看更是意外。
這是什么?
媽的,高跟鞋?
還是淺口超細跟,能清楚的看到腳趾,而現在鞋跟都微微刺入了身體里,似乎還有力量在導引著。
杜病己感覺有什么東西在自己的身體里面緩緩膨脹,似乎自己的皮膚正在和血肉脫離,而脫離的原因,便是那股力量如同吹氣球一樣把自己吹起來。
嘭!!!
杜病己頭暈眼花,心中恐懼無比,但是他仔細一看,自己的身體還是好好的,而眼前的師父,已經重新站在原地。
甚至還有空重新換上了一身衣裙,這一次更加保守一些,也沒有那么的展現傲人身姿,不過有一點還是很明顯的——那傲人的雙峰可是怎么著都擋不住。
“感覺如何呢?”
薛羽慕看著自己的手指,完全沒有看向他的意思。
“……不怎么好。”
“很好,這是在教你尊師重道。”
“我還沒說要拜你做師父。”
“呵,那你拜誰?天香谷嗎?”
“不行嗎?而且你剛才就把我師父給弄走了。”
杜病己嘗試著讓對方打消念頭——他可沒有習慣認一個來路不明的人當師父。
“那是你師父?”
薛羽慕很是意外,嘴角的笑容更是差點又沒忍住。
“一個被我揮揮手直接甩的沒影的女人,是你的師父?”
杜病己還想說些什么,但是對方已經來到了他的身邊。
右手摸著他的臉,這讓杜病己感覺很不舒服。
似乎,眼前的女人正在探查著什么。
“你根本沒有修習九重春色……我就說嘛,傾天下怎么可能還留下一個男人能修煉的版本。”
薛羽慕收回手,她想知道的事情,都有手段可以處理。
但是,面對杜病己的話,還是別太霸道比較好,她還是想培養一下好一點的師徒情分的。
“那她也是我師父。”
杜病己說的很認真,但是對方下一句,就讓他有點動心了。
“一個無法在你的修煉道路上做出任何指引的師父?一個和你的天雷完全沒有了解的師父?一個只能讓你自己去全新功法的師父?”
她怎么知道……
杜病己眼瞼低垂,對方一開口,就說出了太多,全都是針對著自己的修煉問題。
很顯然,這些都是杜病己非常需要解決的問題。
之前,指引著他修煉道路的人是誰?
思來想去,或許也只有櫻兒算了。
她的見識更廣,許多事情都能夠做出指引和解釋。
但是……那女人的性格實在是沒法說,也就只有在抱在懷里的時候,才會安分和順從些許。
“是櫻雷幫你解決的這部功法的吧,除了她,一重天應該沒人可以協助你練成一個能夠囚禁天雷的功法。”
沉默,還是沉默。
因為對方說的很對,杜病己也不知道該說什么。
“囚禁天雷可是相當危險的,你不知道嗎?”
“這句是廢話了。”
杜病己終于開口。
薛羽慕也點點頭。
“確實,不過,那是因為你不是我的徒弟,我自然不會說太多。”
“……”
“又不說話了?哼,那你就一個人思考著怎么突破自己的功法上限,怎么不被天雷打死,怎么不讓你丹田里的塔爆炸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