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羽慕一揮手,纏繞著杜病己的發絲立刻給松綁,并且重新回到她的發絲間。
“師父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杜病己立馬滑跪,囚塔里面的天雷已經到了極限,自己必須要想辦法解決。
不這樣的話,根本沒法搞定。
“晚了,你自己自生自滅去吧。”
薛羽慕口上這么說,但是依舊站在原地。
“師父,徒兒已經知錯了,而且師父……”
杜病己深呼吸一口氣,然后連續開口。、
“而且師父清麗絕俗,冰清玉潔,有如畫中天仙,燦若明霞,寶潤如玉,恍如神妃仙子,氣質美如蘭,才華馥比仙,令人見之忘俗,豐潤嫩白,櫻桃小口,眉目含情,肌膚勝雪,真可謂閉月羞花!”
一連串的夸了半天后,杜病己抬起頭,正好看到了薛羽慕也轉過身。
“這小嘴這么甜,應該沒少哄到女孩吧?”
薛羽慕笑瞇瞇的看著他,沒有女人不喜歡被夸,但是一定要夸的好才可以。
單獨的一兩個詞匯可就沒什么意思,但要是能夠不停的說出一連串,可就惹人歡心了。
“哪有哪有,師父才是最重要的。”
“嗯?聽你這意思,莫非對我這個師父也有想法?”
杜病己不知道該怎么說,自己該不會真的拜了一個合歡的女子當師父吧?!
不過應該不是……合歡宗對自己的事情能有什么解決辦法?
“師父明鑒,徒兒怎么敢有那種心思?”
“嗯,諒你也不敢有。”
杜病己又小心翼翼的開口,他更想知道這個師父來自哪里。
“敢問師父……是哪門哪派?”
“我?我來自……算了,不能告訴你,我本來就不該在這里。”
薛羽慕話鋒一轉,她在這里本就是一個秘密,不能夠被任何人知曉。
而杜病己……眼下可不夠直接告訴他這個消息。
“徒兒就是一問……”
“行了,站起來吧。”
薛羽慕揮揮手,杜病己就感覺自己的被強行抬了起來。
薛羽慕看著他,又在自己的戒指里面一陣翻找,直接丟給了杜病己一身衣服。
這衣服顯然就是男裝了,但那上面隱隱的體香還是能夠鉆入鼻尖。
“先換一身衣服,你穿這件裙子,實在是……”
薛羽慕沒說下去,她已經轉過身了。
杜病己立刻更換,不過這一身男裝還是不夠舒服,尤其是胸口那塊,過于寬松了。
腰部又過緊。
這顯然是薛羽慕穿過的,應該是用來掩蓋自己的身份。
但她的累贅那么大,真的能掩蓋住了?
杜病己也沒有多想,反正現在有衣服穿就不錯了。
難受就難受點,總比穿裙子要好!
“換好了,師父。”
薛羽慕轉過身,也是微微點頭。
“穿起來果然比我更合身一些。”
“……您確定嗎?”
“怎么不確定?我穿著可是很不舒服的,反倒是你,看起來更好一點。”
薛羽慕微微皺眉,這衣服穿的她胸口可不怎么舒服,而且更重要的是……好像效果很差!
幾乎沒什么隱藏自己性別的能力。
這是為什么呢?
明明自己都勒的胸口喘不過氣了都。
晚上脫掉后,甚至還有一道道勒痕和紅印。
這讓薛羽慕總覺得付出和收入不成正比。
面對師父的話,杜病己可不打算接下,他打算直接問一下自己的情況。
“師父,我想問問我的功法問題……”
“哦,這個很簡單,這是玉蓮心經的合道一重到涅槃一重,足夠你用了。”
薛羽慕直接從衣袖當中拿出一根竹簡,直接丟向了杜病己。
杜病己立刻接住,而剛才提到的名字,更是讓他感到震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