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癸水臉色驟變,水之靈氣凝成水幕試圖阻擋,卻在接觸石塊的剎那被擊碎。
千鈞一發之際,孫中麟怒吼一聲,土之靈氣化作巨手,硬生生托住了墜落的巨石。
“快走!我撐不了多久!”
孫中麟青筋暴起,口鼻滲出鮮血。五堂眾人不敢遲疑,拼盡最后一絲力氣沖向出口。
當我踏出通道的那一刻,身后傳來震耳欲聾的轟鳴,整個地下城市在第一云的自爆中徹底崩塌。
一股熱浪從背后襲來,我本能地護住頭部,卻被氣浪掀飛出去。
強烈的光芒充斥著視野,耳膜被巨大的聲響震得生疼,身體在空中翻滾數圈后,重重摔在地面。
意識逐漸模糊前,我仿佛看到紅葉焦急的臉龐,聽到胡子撕心裂肺的呼喊。
地面突然傳來詭異的震顫,像是有無數只巨獸在地下狂奔。
我強撐著昏沉的腦袋抬頭望去,只見宮殿廢墟處翻涌著濃稠如瀝青的黑液,如同活物般順著裂縫蜿蜒爬行,所過之處,植被瞬間枯萎碳化,空氣里彌漫著令人作嘔的腥臭味。
“這是什么東西!”
胡子的聲音都變了調,他踉蹌著后退,卻被碎石絆倒在地。
金鳳剛轉醒,看到這駭人的場景,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不由自主地往紅葉身后躲。
紅葉咬牙扶住她,可顫抖的雙腿卻暴露了內心的恐懼。
張老板的光頭在泛著冷汗,他揮舞著符箓大喊:
“所有人結陣!護住傷員!”
元神堂眾人慌亂間擺出防御陣型,可面對這如潮水般涌來的黑液,他們的符篆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第一云自爆引發的震動仍在持續,遠處的山體開始出現裂痕,碎石嘩啦啦地滾落。
“殷堅!”
楊葬的聲音突然在我的神識中炸響,帶著前所未有的焦急。
“第一云的自爆震松了骨紋封印!三煞鬼童的黑液和陰煞之氣正在外泄,再不走,所有人都得死在這里!”
我只覺腦袋“嗡”的一聲,體內殘存的靈氣跟著劇烈震顫——失去骨紋后,我早已不是那個能掌控煞氣的強者,如今僅憑這點靈力,真能施展那復雜的傳送陣法?
“別愣著!按鬼仙宮殿中的撤離陣法施展手訣,以心為引,靈氣為線!用陣法把所有人帶出去!”
楊葬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我咬碎后槽牙,強忍著頭痛盤坐下來,雙手開始結印。
每一個手勢都像是在割裂經脈,丹田中那點可憐的靈氣,在運轉的瞬間就被抽空大半。
黑液越逼越近,已經觸及張癸水凝聚的水盾。
水盾發出“滋滋”的腐蝕聲,表面泛起大片黑斑。
“撐不住了!”
張癸水嘶吼著,嘴角溢出黑血。
李虎揮舞著金靈氣化作的利爪,瘋狂劈砍逼近的黑液觸手,可斬斷的瞬間,那些觸手又迅速再生。
“再撐一會兒!我施展陣法帶你們離開闌扎木鎮!”
黑液越逼越近,已經觸及張癸水凝聚的水盾。
水盾發出“滋滋”的腐蝕聲,表面泛起大片黑斑。
“撐不住了!”
張癸水嘶吼著,嘴角溢出血。
李虎揮舞著金靈氣化作的利爪,瘋狂劈砍逼近的黑液觸手,可斬斷的瞬間,那些觸手又迅速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