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祖是誰?
是算無遺策的空天帝!
既然如此,師祖肯定早就算好了一切,有自己的方法瞞天過海,把一切都圓過去。
退一步講,就算圓不過去,那也是師祖覺得時機成熟,到了攤牌的時刻!
蜀道山心中,師祖只有贏和大贏特贏兩個選擇!
只有不二和尚看向鬼天帝的目光有些古怪。
戰場哭喪這種事,只有鬼天帝能做出來,也正因為他是鬼天帝,當他做出這種事時,其他人不會覺得有古怪,也不會投入太多注意。
可問題是...
鬼天帝穿的什么衣服?
不二和尚沒看錯的話,鬼天帝身披孝服,按理來說,獄天帝的輩分比鬼天帝低不知道多少,就算兩人是同事,同輩相交,也不該如此作態啊...
下一刻,古皇似乎感受到了什么,一陣陰風刮過。
正在哭喪的鬼天帝,忽然急聲說道,
“殺了他!殺了他!殺了他!”
鬼天帝確實是在哭喪,但他哭完獄天帝之后,就在做別的事了。
火盆底下,壓了一張刀疤臉的畫像,而已經成親的鬼天帝,作為刀疤臉的女婿,喊岳父上門殺個人,不過分吧?
鬼火搖曳,在召喚成功的瞬間,鬼天帝就以最快的速度說出了三個條件!
他知道自己實力很弱,稍有不慎,就可能會被對方殺死,機會短暫,稍縱即逝。
鬼天帝在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圍,把能算的一切都算到了極限,事實證明,在無害的外表下,他成功給大家整了個大活!
在所有人都沒反應的瞬間,一只巨大鯨魚的虛影從虛空躍出,而鯨魚背上,站著一個...紅毛???
武天帝:?!師尊...你...
蜀道山也很震驚,只不過,他看向空天帝的眼神滿是狂熱!
不愧是師祖!
為了遮掩空天帝這層身份,又到了不得不出手的時刻,師祖竟然能找到這么聰明的解決方法,借助鬼天帝之手,既能出手,也能撇清自己的嫌疑,還坐實了師祖已死的事實。
一舉三得!
這就是算無遺策嗎,太恐怖了!
空天帝依舊面無表情,事實上,他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么,鬼天帝忽然召喚出來一個紅毛,殺向古皇...
看著迎面襲來的紅毛刀疤臉,古皇的表情比其他人還要古怪。
古皇倒吸一口冷氣,詫異道,
“你...竟然有頭發?!”
他印象里,這家伙不是光頭嗎?
紅毛刀疤臉一拳砸出,怒喝一聲,
“受死!”
這一拳,顯然是帶有情緒的...
和財之主本來就在戰場邊緣游蕩,看有沒有機會暗中出手,他能幫凈土的機會不多,必須有合理的理由。
鬼天帝哭喪,就是一個很不錯的理由,和財之主借坡下驢,被迫在大庭廣眾之下以紅毛形態出擊,也就忍了。
古皇這個為老不尊的家伙,竟然污蔑自己沒頭發?!
砰——
砰——
砰——
紅毛三拳,一拳比一拳還要重,古皇全力防御的情況下,依舊難免重傷!
三拳過后,紅毛虛影消散在天地間,他只能滿足鬼天帝三個條件,在不過線的情況下,全力三拳已經是極限。
出手再多...幕后之人也會下場,得不償失。
三拳,就夠了。
古皇重傷,巧了,空天帝也是重傷,武天帝也是。
重傷打重傷,很公平吧!
空天帝站了出來,當仁不讓,“我為天帝之首,自然是我來。”
武天帝往前走了兩步,領先空天帝一個身位,“古皇點名,下一個要殺我,當然應該是我來。”
全盛的古皇,兩人輪番推讓,如今重傷的古皇,反倒成了香餑餑。
空天帝反問,“你不是廢了嗎?”
武天帝正色道,“廢了的我殺古皇這種廢物,剛剛好。”
旗鼓相當的對手了屬于是。
誰能想到,為了撿漏古皇這個人頭,凈土最強的兩位天帝竟然當場吵了起來,
“這樣,我不占你便宜,這個我殺,你打下一個古皇!”
“打下一個古皇?千紙鶴,你這是逼我去死?!”
“我掐指一算,你今天沒有性命之憂,天意如此...”
“你硬幣都爆了你算個屁啊!”
“......”
一旁,鬼天帝默默在小本上記錄,
“某年某月某日,武天帝對空天帝說:‘你算個屁’,空大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