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江白知道,他不是瓦倫,也不是魔皇。
那人開口,大方承認道,
“我來自一號宇宙,你可以叫我瓦倫一號。”
江白:......這是什么鬼名字。
雖然對此人的身份有一定預期,但江白還是有一點不明白。
瓦倫和魔皇,走上了不同的道路,最終擁有了完全不同的人生,為什么瓦倫一號卻和魔皇不同?
兩者之間的區別,又是什么?
瓦倫一號看出江白的疑惑,主動解釋道,
“我在天界,天系序列能力是至高無上的,能夠得到極大加持,就算凈土不復存在,以我的能力,自保有余。”
“而魔皇所在的地界,地系序列能力擁有加持,他掌握的天系序列能力,反倒沒有那么吃香...”
同一個人,因為所處的環境不同,面對同樣的遭遇,最終走向了不同的結局。
魔皇變成了仇恨驅使的傀儡,瓦倫一號卻能在太陽之中沉睡潛修。
魔皇死了,瓦倫也死了,三號宇宙的瓦倫早就死了,四號宇宙的瓦倫,為了成就魔皇,也被燃盡了。
瓦倫一號卻活到了最后,也成為天賦最高、實力最強的瓦倫。
“我是江白,新晉凈土天帝。”
自我介紹過后,江白好奇問道,
“你為何留在這里?”
瓦倫一號沉默了片刻,給出了一個回答,
“呆習慣了。”
不呆在這里,又能去哪呢?
一號宇宙沒有他的容身之地,他的家園早就被毀滅了,他不愿幫助零界進攻天界,也不愿幫天界對抗零界。
他待在太陽之中,純粹就是因為他喜歡,他樂意,這里看著像家園,有時他也會想,如果自己的家園沒有被毀滅,應該比凈土還要美麗吧?
可惜,沒有如果。
他也有屬于自己的遺憾,屬于自己的意難平,只能用這種方式來排解遺憾,修煉之余,偶爾看一眼凈土,哪怕不是自己的家園,只有幾分相似,也就夠了...
聽出對方的言外之意,江白沉默了片刻,開口說道,
“我們在研究重建之法...”
“我知道。”
瓦倫一號點頭,“謝謝。”
他知道凈土在做什么,他雖然不愿插手兩界戰斗,但選擇太陽作為自己的修煉之地,本身就是一種態度。
所有人在進攻凈土本土的情況下,都要考慮惹怒一位蟲級強者的后果。
江白尷尬的發現,兩人之間竟然沒有太多共同語言。
他想起自己來意,“那個畢登...”
“他留在我這會好一點。”
瓦倫一號解釋道,
“他身上燃燒的火焰,本來就是魔皇給他的,算是和我同宗,火焰燃燒的后遺癥,我治療起來會更快一些...”
確定人沒事之后,江白松了一口氣,轉而問道,“那人...”
“人廢了。”
瓦倫一號沒有給江白留任何希望,“能保持神智清明活下來,就已經是最大的好處,前路斷絕,再無半點可能,連最弱的超凡者都不如。”
江白再次陷入沉默,對于畢登這樣一個驕傲的人來講,變成這樣,也許比殺了他還要難受吧...
“對了,你要返回凈土對吧?”
瓦倫一號看江白準備離開,忽然問道,
“你在域外晉升的天帝,有些事,你可能不清楚...”
“你接受死亡禁地后,會有一次天災。”
江白點頭,繼續向凈土走去,“無妨。”
他并不在乎天災,對死亡禁地來講,江白才是真正的災難。
“我想提醒你的不是天災,而是你的封號。”
瓦倫一號認真說道,
“度過這次天災之后,你必須把自己的封號定下來,別定的太難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