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純靠天賦,能夠彌補方法上的差距,江白在神系登頂的希望確實大。
就在武天帝鉆研魔神道的同時,地系大門上,一堆光頭正在散步。
作為交易的一部分,凈土地藏可以在地系大門上刻道、修行,就算是幕后之人也不會找他們麻煩。
當然,如果他們選擇離開地系大門,重返凈土,再次加入戰局,之前的約定就自動作廢,雙方再次成為敵對關系。
刻道修煉這種事,講究一個張弛有度,不是說一直埋頭苦修就能更快。
因此,這些來自凈土的地藏們,也時常聚在一起,交流心得。
“嗝兒——”
頭鐵摸了摸自己的肚皮,他如今的肚子比腦袋還要圓潤,
“恕我直言,這里過的日子才是日子!”
“想當初在凈土,那是把腦袋掛在腰上,天天玩命,還他媽玩不贏!”
說到這里,頭鐵摸了摸自己脖子,那里有碗大一個疤,就是上次擂臺賽留下的。
那一次十皇擂臺賽,地藏們使出了渾身解數,他們不是為了茍活,而是為了贏下來。
雖然他們都失敗了,但拖延時間卻成功了,至少拖到天帝回援,讓凈土贏了下來。
頭鐵和尚剛說完,心鐵和尚卻搖了搖脖子,他脖子上暫時還沒頭,只有細長的脖子像面條一樣搖晃,肚子里發出聲音,
“非也,仁兄。”
“說句心里話,我還是放心不下凈土...”
“老大匆匆忙忙提升到了三階,就趕了回去,這一別,只怕是生死離別,不知還能否再見...”
看心鐵和自己唱反調,頭鐵冷哼一聲,
“恕我直言,你這家伙心腸似鐵,在這裝什么菩薩心腸?”
“那也好過你這個漿糊腦袋!”
其余幾個地藏,聽著頭鐵和心鐵的爭論,就像沒聽見一樣。
凈土的局勢再焦急,仿佛也和他們沒關系。
都護府地藏笑了笑,薩小六默默看天,第五地藏只是冷冷掃了一眼,說了句‘成何體統’,拂袖而去。
第四地藏搖了搖頭,地藏們果然都是不三不四的家伙。
白眉摸著白眉,看向不二和尚,不二和尚扶著柳樹,好似在看春風。
凈土就算戰火連天,這里已經歲月靜好。
第一地藏走后,不二和尚是真正的老大,地藏這幾個,還真就愿意聽他的。
可頭鐵這番明顯反對凈土的話,不二和尚聽在耳中,卻一言不發,最后甚至折柳離去,繼續修行去了。
見他如此,其他地藏自然也就散了。
肚皮圓滾滾的頭鐵和尚,好似打了勝仗的公雞,耀武揚威、大搖大擺走回了自己的住所。
他明牌跳反了,就算是腦后都有反骨的地藏,也沒有多少人支持他,至于幕后之人這邊...就更瞧不起他了。
一個大道一階的墻頭草,有什么好拉攏的?
狗腿子,一向是兩面不討好的。
不過頭鐵和尚頭鐵,自然不在乎這些。
他回到自己住所之后,確定沒人窺探,雙手撐著墻面,哇的一聲,竟然開始吐了起來!
一個...兩個...三個...
頭鐵和尚吐了一地的舍利,他圓滾滾的肚子干癟下去,就連他的血肉似乎都被掏空,只剩下一層皮包骨。
而這些舍利,緩緩亮起金芒,一尊尊身影在舍利上緩緩浮現,在隔絕外界的情況下,這些舍利上的身影開始嘗試在門上刻道、修行...
等頭鐵和尚緩過勁來,時間也差不多了,他將地上的舍利一一撿起,也不吞下,直接在肚子上開了口,一個個塞了回去,面露痛苦之色...
片刻后,一個肚皮更加圓滾的頭鐵和尚走出自己的住所,作為投靠幕后之人的頭號狗腿,他受邀參加一場宴會,里面不乏大道三階的青年才俊。
挺著圓滾的肚皮,頭鐵和尚臉上的笑容越來越盛,腳下的步伐卻越來越沉。
他向前走了幾步,似乎是累了,扶著墻,大口喘氣,臉色有些蒼白。
踩著春風的不二,恰好路過,看了頭鐵一眼,“吃撐了?”
“瞧你這話說的。”
“恕我直言,今天這頓飯我惦記很久了,聽說是吃自助你知道吧...”
有些虛弱的頭鐵和尚仰起頭,拍了拍自己肚皮,驕傲說道,
“餓的!”
......
(睡覺,好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