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不廢了無上尊者的大道,我念頭不通達,道心不穩,大道自然是難以前進。”
不二和尚輕飄飄說道,
“到時,王座會是什么態度?”
厚德尊者還想拖延點時間,“事關重大,不如我先去請示王座?”
萬物尊者則一針見血指出,
“無上尊者的道,是在王座已經登頂之后成就的道,他的無上也不是上面沒人的意思,更何況,我地系修道本來就是從上往下修,地系王座在地底最深處,無上二字并不犯王座忌諱...”
說完這些后,萬物尊者又說道,
“再者,你用大道一階去和大道九階做大道之爭,這和送死有什么區別?”
王座不可能允許不二和尚去送死,這件事自然不可能。
不二和尚看向萬物尊者,
“說完了?”
“說完了。”
“你還有其他道理要講嗎?”
“沒有了。”
萬物尊者覺得,自己已經把道理說的很清楚了。
“你的道理說的很好。”
不二和尚點頭,又搖了搖頭,
“可我不是來講道理的。”
凈土那邊在打生打死,任桀的最后一戰,不二沒有旁觀,但獄天帝是真正死在他面前的。
凈土這些年,死了多少人,不二和尚都是看在眼里的。
如今,又要死人了。
他卻在這里,為了一個虛無縹緲的大道,為了一個可望不可及的王座...
不二必須做點什么。
不然的話,就算成了王座,對他來講,也只是進入枷鎖之中的行尸走肉。
兩位尊者還想再說點什么,地系大門卻微微顫抖,散發著淡黃色的光芒。
王座...蘇醒了...
兩位尊者看向王座的方向,神色凝重,等待王座下一步指示。
沒有指示。
地系大門之上,屬于無上尊者的大道,亮起光芒,這條大道的起源并不算強大,可越往后走,越是恐怖,最后近乎成了一條通天大道!
伴隨著光芒的亮起,一截大道被硬生生斬斷,飄向不二和尚。
“這是...”
厚德尊者看向大門,滿臉的詫異,有些難以置信,
“無上尊者的道,大道一階,被截取出來了?!”
萬物尊者則要淡定一些,看出了更多的門道,
“他不是要大道之爭嗎...王座就給他大道之爭的機會!”
“大道一階對大道一階!”
這樣的對決,其實還是有些不太公平,因為無上的道是他這些年反復修整過的,在他成為尊者之后,自然會強化自己的大道。
而不二和尚才刻道多久,就算有王座的潛力,他的潛力也還沒有變成實力。
這大道之爭,勝負猶未可知。
如果不二輸了,那不用說,自然是人死道消。
可厚德尊者在想另外一件事,
“如果他能贏,無上尊者的大道豈不是徹底沒有一階?”
“不止。”
萬物尊者搖了搖頭,
“不止是一階,這場大道之爭,一階爭完了,還有二階的戰斗,只要冕下一直贏,無上的道就會被一點點蠶食,直到...”
人死道消!
這就是大道之爭的殘酷,一旦開始,只有一方死亡,才會徹底結束。
不二和尚看著面前的對手,感受著對方比自己強大百倍、千倍的氣息,此刻的他如同螳螂當車,對著恐怖的車輪顫顫巍巍舉起了雙臂,可笑可憐又可敬。
“在開始和無上尊者大道之爭之前,有句話,托兩位和地系的尊者說一下...”
“冕下,請講。”
在地系王座再次出手之后,兩位尊者對不二和尚的態度更好了一些。
這場大道之爭,已經有王座下場拉偏架了,不然的話,不二和尚連一點獲勝的概率都沒有。
但對于王座來講,不二贏了,就能兌現他的資質。
不二輸了,就能成為無上尊者的墊腳石,讓無上尊者更進一步。
王座看著一切,通吃所有的贏家。
“不管哪位尊者,只要和凈土不死不休,我不二身為第一地藏,有守土之責,不能坐視不管。”
“既然如此,我們就用最簡單的方法來解決這個問題。”
“我會和每一個進犯凈土的尊者開啟大道之爭。”
不二和尚淡然說道,
“說一不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