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座降臨零界,是凈土的災難,對于王座來講,也是一次生死危機。
兩個王座,原本跨界隔空相望,不會有任何生死沖突,降臨之后,就完全不一樣了。
對于王座,畢登沒有什么情緒波動,說道,“我需要更多的人,更多的資源。”
他們的實驗,需要的東西很多,人手完全不夠,實驗用的活物...也不夠!
沒錯,他們實驗的素材之一,就是活著的生靈。
畢登很清楚,這樣的實驗,在凈土是不被允許的,四天帝甚至要求他們各大研究所簽署了人權協議之類的東西。
人權協議,畢登還能理解,鬼天帝甚至讓他們簽了動物保護法!
只不過,之前的畢登,有合規的方法繞過這些框框架架,不愿意繞過去的人,第四研究所就是前車之鑒。
如今,離開了凈土,在瓦倫二號手下,沒有了約束,畢登的才能被進一步釋放。
至于這樣做是好是壞...畢登自己也說不上來。
若是讓老師看到了這樣的自己,一定會很失望吧?
不過,畢登不后悔。
他不會為自己的行為辯解什么,瓦倫讓他做這個實驗,他自己也有興趣,有能力,就做了。
最關鍵的是,畢登覺得,這個實驗對凈土是有好處的。
而且畢登堅信,在這方面做研究的,絕非自己一個人!
他不僅要做,還要趕在其他人之前,掌握這種方法。
白中堂曾經問過自己的老師,為何愿意替瓦倫二號做這件事,畢登是這樣回答的,
“因為這觸及到神秘潮汐的核心,零界的底層邏輯,本體和其他世界的存在為何不能并存的問題...”
“只要解決了這個問題,很多問題都會迎刃而解,五界從何而來,神秘潮汐的歸宿又是什么...”
還有一點,畢登沒有說。
只有弄清楚,如何讓兩個同樣的人在零界并存,才能掌握切斷這種并存的方法!
至于王座降臨的問題,白中堂也有類似的擔憂,如果他們研究出來的方法,讓王座降臨,豈不是給凈土釀成了滅頂之災?
他和老師,不管怎么說,根子還是在凈土的,做事之前,要替凈土考慮一二。
畢登顯然看的比自己這個學生要更遠一些,眼光也更毒辣,
“不需要擔心這個問題。”
“我相信,在凈土肯定會有一個計劃,應對這種場景。”
“你知道么,地系王座和鬼系王座沒有入侵凈土,是因為他們的本體還活著,保護這兩個本體,其實對凈土來說是一件很重要的事。”
畢登話鋒一轉,“可如果這兩個本體其中一個出了問題,死了,又該怎么辦?”
面對老師的問題,白中堂愣了一下,心底很快浮現出了答案。
如果有一個王座本體死了,凈土為了自保...要殺死另外一個王座本體!
只有這樣,兩個王座才會同時降臨,才會出現王座爭霸的局面,而在這亂局之中,凈土才有活下來的可能!
不過,更可能發生的事,是凈土在王座大戰之中,先一步毀滅...
只不過,局勢都到了這種程度,凈土如果沒有王座庇佑,任何行為都是垂死掙扎罷了。
王權,才是永恒。
瓦倫二號許諾下一次會帶來更多的資源和試驗品,他離開之后,白中堂憂心問道,
“老師,我們這樣做,真的對么?”
“怕什么?”
坐在輪椅上,一動不動的畢登,平靜說道,
“我們實驗進度再快,還能比恩師更快么?”
白中堂:......
老師說的...有道理!
他們在研究,所長那邊肯定也在研究,這么重要的課題,不可能有人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