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秘書,真是這樣安排的?
“千真萬確!”
雪夜不信,“簽名呢?”
“他是語音,哪來的簽名?!”
“那錄音總該有吧?”
“有...在我老師的錄音筆里...”
最終,雪夜還是選擇了留下,服從安排。
他有些困了,弓起身子,下巴壓在刀柄上,撐著眼皮,向遠處看去。
外面的人們...真的能頂住嗎?
...
秦漢關外,一條蜿蜒的小路上,傳來一聲聲怪叫,
“我尼瑪!”
“我尼瑪!”
一只鳥,站在人的肩膀上,不停罵罵咧咧,
“賭徒,你這次該不會要贏了吧?”
第八神將,尼瑪。
“趕緊閉嘴吧你...”
賭徒嘆了口氣,硬著頭皮往前走,
“最近的賭運有點太差了,誰知道神將責任這么大,早知道就不當神將了...”
新晉第六神將,賭徒。
第四研究所被收編之后,賭徒出任了神將的位置,徹底和凈土綁死。
而眼下,他負責區域出現狀況,疑似有域外的存在闖入,賭徒不得不來巡視,這是他的職責所在。
不然的話,等天帝回來,賭徒就不用活了。
賭徒這個神將,算是獄天帝欽點的,勢力劃分上,算獄天帝一脈的跟隨者,獄天帝死后,匯報對象就變成了...災天帝。
沒錯,災天帝寒蟬。
如果因為這點事,被災天帝盯上,賭徒還不如直接死了算了。
“就在前面了。”
賭徒神色微微凝重,嘴上不停念叨,
“千萬別是畫家,千萬別是畫家...”
賭徒知道,如今的自己絕不是畫家的對手,遇到了只有死路一條。
穿過等人高的草叢,賭徒來到一處墳前。
這處墳墓,顯然有些年月了,雜草叢生,墓碑斑駁,不過墳前擺放著祭品,燒著香火,顯然是剛有人祭拜過。
祭拜墳墓那人,此刻正在清理墳周圍的雜草,只留給賭徒一個背影。
看見那人的背影,賭徒松了一口氣,不是畫家!
當然,他沒有那么大意,依舊和對方保持著距離,扯著嗓子喊道,
“那個,哥們,凈土不讓進的。”
“你現在走,我就當沒見過你,咋樣?”
“要不...咱倆賭一把?”
聽見賭徒的話,那人回過身來,是一個中年男人,很普通,看不出什么特別的地方。
賭徒心底卻一沉,不是因為他認出對方了,他根本不認識這人。
關鍵是,自己肩上的第六神將,嚇得瑟瑟發抖也就罷了...
一坨答辯,此刻落在賭徒的后背上。
沒錯,只是看了一眼,第六神將尼瑪,嚇屎了。
從生理學的角度來講,禽類直腸短確實有這個問題...
賭徒知道,這位中年男人的來歷肯定不簡單,應該是第四次神秘潮汐的敵人...
“別誤會,我這次不是來干什么壞事的。”
那名中年男子露出一個人畜無害的笑容,
“我只是回來接我老婆孩子。”
賭徒的目光,越過中年男人,看向墓碑上的名字....彼岸花。
這是,彼岸花的墓。
彼岸花是他老婆。
也就是說,他是...竹葉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