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尊親自出手,下場參與尊者傳承的爭奪。
其他幾位大道八階的強者臉色一變,他們只知道靈尊想讓寒蟬死,沒想到靈尊如此急切!
而且靈尊作為...零界本土唯一一位尊者,他的一舉一動,都牽扯所有人的注意。
此刻下場,對于宿命來說,未必是好消息。
幾位宿命的追隨者,開始竊竊私語,溝通自己的想法,
“當年,第四次神秘潮汐末尾,凈土總部出征,凈土只留了三位尊者,一位是疤臉,一位是任桀,一位是鬼天帝..”
“不,疤臉那時已經不是尊者了,至于鬼天帝的狀態...也很奇怪,他和王座對弈,自身的實力反倒是其次。”
“也就是說,從第四次神秘潮汐末尾開始,整個零界,只有任桀是土生土長的尊者?”
“沒錯,很多人認為,凈土總部遠征,寒蟬退隱,疤臉自斬,都是為了從尊者的層次下來,給任桀讓位。”
“拿所有的凈土氣運,養出來了一個任桀,他們也不怕任桀真正登上王座,到那時,竹籃打水一場空。這種局也敢賭,還讓凈土賭贏了!”
“凈土的賭性很大,賭運也很好。”
“不,不是賭運的問題,任桀的事,遠比你們想象的要復雜...可能只有寒蟬知道全部的真相。”
“現在的重點是,任桀鎮壓了零界二百多年,在這期間,尊者避其鋒芒遠遁,凈土無尊,可當任桀死后,卻不知道從哪蹦出來一個靈尊!”
“你是想說,靈尊其實是凈土的后手?”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這里面有問題,這件事涉及的層次超出我能理解的范疇...”
最終,其中一人開口,
“向宿命禱告吧,我們需要命運的指引。”
“在這里嗎,凈土對宿命的干擾很強,禱告的話,我們需要付出的代價未免太沉重了...”
“我們既然是宿命的跟隨者,付出一點代價,也是宿命的安排。”
“好。”
四位大道八階的強者,分別站在四個不同的方位。
一人手中出現燭臺,燭臺上有三色蠟燭,黑色蠟燭居中,紅色、白色兩色蠟燭分列左右,三根蠟燭一般長短。
一人手里出現香爐,也插著三根香,又有一人手里,托著一個金色盤子,盤里流淌著金色液體,如同取之不盡,用之不竭。
最后一人什么也沒拿,披著一件灰色的破布,好似斗篷一樣,可如果湊近了看,能夠聞到厚重的尸臭味和腐爛氣息,這不是斗篷,而是裹尸布!
四人喉嚨里同時發出詭異、難以理解的音節,同時,逆時針旋轉,邁動步伐,進行著一種特殊的儀式。
三根蠟燭同時亮起,蠟燭點亮的火苗在空中留下痕跡,最終點燃了三根香,而香灰落下,緩緩飄落在金色盤子上,宿命的河流在遇到香灰的剎那開始沸騰,瘋狂涌入最后一人的裹尸布里!
無數金色河流,將那人環繞,從所有孔竅鉆入其中,他的身體以一種不可思議的角度扭曲、折疊,他的靈魂似乎在痛苦哀嚎,他的軀體因為承受了太多痛苦而不斷顫抖,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最終,裹尸布下的軀體,似乎被金色光芒全部燃盡,不,說是燃盡并不合適,這種狀態更像是...吃干抹凈!
被吞噬干凈之后,虛無之中,響起一個無法理解的音節。
其余三位強者手中的物件同時破碎,聽見這個音節的瞬間,他們似乎陷入一種癲狂,就像海量信息灌入普通人腦海,會瞬間將人變成癡呆一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