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白沒有浪費口舌解釋太多,既然他替空天帝背書,武天帝自然不會深究。
和寒蟬有關的事,無論真假,扔給寒蟬自己解決就好了。
“魔系王座的襲擊,你們應該都經歷了吧?”
三天帝聚首,簡單溝通過后,很快交換了信息。
得知兩位天帝都平穩落地,江白點了點頭,沒有繼續討論這件事。
魔系王座的事放在一旁,江白開口,
“該看尊者名單了。”
他們要對尊者動手,必須決定,第一個殺誰。
武天帝再次開口,“既然知道了靈尊是魔靈,為什么不先殺靈尊?”
殺靈尊的理由有很多。
對三位天帝動手,本就是死罪。
他既然想殺凈土天帝,凈土天帝殺回去,也很合理。
靈尊是零界本土的尊者,王座跨界而來也無可奈何他,在江白眼里也是心腹大患。
凈土臥榻之旁豈容他人鼾睡?
同時,靈尊既然被魔系王座同化,殺他的理由又多一個...
最關鍵的一點,靈尊是凈土的敵人。
而武天帝殺敵人,是不需要理由的。
靈尊已經把武天帝逼到這個份上了!
江白卻搖了搖頭,沒有贊同這個提議,
“靈尊...我的建議是,暫且不動。”
“為何?”
“當初,任桀把神族全滅,卻唯獨留了靈尊下來,我覺得事情沒有這么簡單”,江白說出自己的理由之后,看向最后沉默的一人,
“老千,你怎么看?”
三位天帝議事,一人要殺靈尊,一人要留靈尊,空天帝的意見,在這一刻會關系到整個戰局。
而這么重要的決定,空天帝一直以來的處理方法都是...不說話裝高手。
天意,自有安排。
不過,今非昔比,空天帝知道,這一次自己必須拿出一個準確的建議了。
他在心底沉吟道,
“靈尊入魔,凈土心腹大患,確實該殺...”
“可江白說的也有道理,任桀沒有殺靈尊,是想給我們留下什么信息么...”
“....好煩啊,要不擲硬幣吧...”
空天帝這才想起來,自己的硬幣兩面都是同一個結果。
擲硬幣是不可能的了。
空天帝思考片刻,給出一個謹慎的回復,
“詢問第一地藏,任桀是否留下任何與靈尊有關的信息。”
“問問鬼天帝,他怎么看。”
第一條回復,在江白的意料之中,第一地藏算是任桀養大的,很多事,別人不知道,第一地藏總該知道一些。
任桀不殺靈尊,如果能弄清楚這個理由,也許會搞清楚很多事。
可第二條回復,就讓另外兩位天帝有些詫異了。
這...還有鬼天帝的事?
“也行。”
江白明白過來,空天帝不管如何選,都不是最好的選擇。
既然如此,不如把選擇權交給一個無關的天帝,一個純粹的天帝。
這樣一來,最終投票的結果,就是四位天帝的結果。
不管結果如何,四位天帝都會為這個決定全力以赴。
三位天帝,立刻兵分兩路,武天帝和空天帝去菩提臺尋第一地藏,江白則返回灰霧葬地,找鬼天帝,詢問此事。
兩位天帝出行,動靜卻不大,菩提臺如今栽滿了荷花,池塘里,有數道身影正在忙碌。
薩小六,就在其中。
武天帝踏上菩提臺,所過之處,蓮花接連盛開。
正如某人說的那樣,武天帝是有佛性在身上的。
他單刀直入,問道,“小和尚。”
“靈尊,能不能殺,給句準話。”
坐在菩提臺上的第一地藏,緩緩睜開眼,平靜說道,“天下何人不能殺?”
域外可以死人,凈土可以死人,誰都可以死,任桀都死了,靈尊豈能例外?
“哪有你這樣的問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