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尊者給出了自己的看法,“王坐下的座椅,便是王座。”
“王座真正有價值的,是王,而不是一把破椅子。”
“這一點,任桀已經展示的很清楚了。”
“那么對于天系王座來講,我們真正要做的,并不是從無數把椅子里,找出真正的王座。天系王座的挑戰,是讓我們制造出一把貨真價實的王座!”
“而制作王座的過程,我們的實力也會不斷提升,這種提升是相互的,我們越強,我們制作的王座也就越強,王座越強,我們坐下之后,完成挑戰的概率也就越大...”
“聽到這里,你可能又想問了,既然如此,為什么要做這么多把椅子,專注只做一把不就好了?”
古尊者如同一個良師,細心解釋著每一個細節,
“當你真正開始制造王座的時候,你就會明白,少就是多。”
“你的大道越強,你的實力越高,你制造出來的王座也就越多,這不是你能控制的。”
“當然,椅子被你制造出來之后,你可以‘否定’這把椅子,只要你能找到這把椅子的缺陷,那么對你而言,它就是一個失敗品,放在那里,只會對后來者造成困擾。”
管殺不管埋。
瘋尊者微微點頭,換做自己,遇到這種情況,也不會去處理之前的失敗品。
后來者的困擾,和他有什么關系?
只不過,聽古尊者這么說,沖擊王座的過程似乎格外漫長?
毫無疑問,古尊者比瘋尊者要強,各方面都要強。
對方都失敗了,自己...有可能成功嗎?
“沖擊天系王座的方法,在我看來,應該是有三條路。”
古尊者悠悠說道,
“第一條路,沒人能走通,不提也罷。”
“第二條路,是我之前說的,制造一把足夠強的椅子,自身加冕為王,那么你坐下的地方就是王座,毫無爭議。”
“可如果你做不到這種情況,又很趕時間,那還有第三條路可以供你選擇....”
“你眼前的無數椅林,每一把椅子,其實都或多或少蘊含著真實王座的碎片。”
“毀掉這些椅子,收集碎片,拼湊出一把王座,亦能登頂。”
古尊者好心提醒道,
“這樣做,雖然取了捷徑,但隱患格外大,簡單來說,這把椅子是不完整的,是破碎的,早晚還會再碎一次。”
“不過,你都準備走捷徑了,這點代價對你來說,應該不值一提。”
聽完古尊者的講解,瘋尊者卻是滿臉凝重,他似乎在擔心什么。
“古話說得好,萬物等價交換...”
古尊者似笑非笑,
“你此刻一定在想,聽我上了這么珍貴的一課,你需要付出怎樣的代價?”
“如果我告訴你,并不需要支付代價,你會怎么想?”
“你肯定不會覺得,是我這個老東西糊涂了,忽然大發善心...”
古尊者的笑容收斂起來,再次變得冷冽,語氣生硬說道,
“瘋尊者,我對你很失望。”
“你竟然聽到這里還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這一局,活該你會輸...”
“我就算閉著眼睛猜,都知道,在我之后,域外天界有資格來到這里的,只有你一人。”
“弒天已老,寒蟬尚小,他們都是有道疤的人,怎么可能輕易再次踏足此地!”
“我身后的天系尊者,只有你這份能力,但是...你卻搞砸了。”
“我對你真的很失望。”
古尊者的話,在瘋尊者心底,沒有濺起任何水花。
這老東西,又在裝神弄鬼!
死都死了,還能反殺自己不成?
換做以前,瘋尊者在沒有掌握‘逆風’之道之前,他還會擔心,過去的時間有可能會影響到自己的本尊。
但如今瘋尊者站在岸上,隔岸觀火,看著古尊者自言自語,就好似一個小丑在演滑稽戲。
古尊者的言語,對他沒有任何殺傷力,甚至讓瘋尊者有些想笑!
“如果你能從我這里收取任何代價,那就來吧。”
瘋尊者眼神深處甚至出現了名為挑釁的情緒!
從實力和境界來講,瘋尊者對古尊者是無比尊敬。
但是,死去的古尊者,注定是一個失敗者。
而自己,不可能連一個死人都不如!
“行了,老夫知道你在想什么,就讓你死的明白些吧...”
“你踏足此地,尋求王座契機,免不了和寒蟬打交道,甚至可能被逼入絕境,退無可退。”
古尊者露出一個輕蔑的笑容,
“如果老夫告訴你...”
“老夫說的一切,都是寒蟬的騙局。”
“當騙局揭秘的那一刻,寒蟬距離欺詐成神...會更進一步。最關鍵的是,你和他在做時間上的賽跑,你停了下來,而他更快一步...”
“你又該如何應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