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的話,筆墨紙硯四人最好是一起行動,戰力最強。
只不過,今時不同往日,如今的凈土,捉襟見肘,四面起火,恨不得一個強者掰成兩個來用。
欺天筆先開口,“我聽說有人挑戰天系王座失敗,我要去一趟天界,興許有意外收獲..”
“好,天界那邊的總部,也有點問題,你替老板去看一下。”
折紙扇進入狀態很快,以他如今的身份和地位,只要支柱不在,他就是支柱!
合乎周禮!
折紙扇看向鬼墨匣,
“你呢?”
被折紙扇詢問,鬼墨匣想了想,“聽說寒蟬訂婚了,我去看看未來嫂子?”
“你能干點正經事嗎?”
“你是不是瞧不起...”
“我再說一遍,我只是瞧不起你,與性別無關!”
鬼墨匣的第一個想法被否決后,想了想,再次開口,
“詭界入侵,到處都是鬼,我去給匣子里補點墨。”
“好。”
折紙扇給自己安排的任務,
“凈土那邊,似乎還有幾張報紙,我把紙收拾一下,這些年不在,什么牛鬼蛇神都跑出來了,把家里弄的亂七八糟的...”
至于斬龍硯,沒有人問他要做什么,也沒有人給他安排事。
四人之間,配合默契,立刻開始分頭行動。
斬龍硯回了凈土。
他先是去了一趟三生客棧,待了不到一分鐘,就被管事的轟出去了。
“滾滾滾,小本生意,概不賒賬!”
斬龍硯披著一件斗篷,從輪廓上看,是個瘦高個子。
被趕出三生客棧后,他又去了清明街外,看了看未來的嫂子,感覺沒看出什么名堂。
如果對方是第九神將,也許還能多聊兩句。
想到這里,斬龍硯再次動身。
這一次,他出現在一條小溪邊,溪邊坐著一個臉色蒼白的男子,腰間隨便掛著一把刀,手里提著一根竹竿。
臉色蒼白的男子,自然是失蹤多時的雪夜神將,正版的第九神將。
斬龍硯看了一眼雪夜腳底的魚簍,里面有幾條大魚。
他蹲了下來,打了個招呼,
“收獲不錯?”
他說話時,依舊像是金石撞擊,鏗鏘之聲,尋常人聽著,膽戰心驚,可落在雪夜耳中,卻好似仙樂一般。
他是個刀客。
刀客喜歡這樣的聲音。
因此,雪夜樂于和他多聊兩句。
“一無所獲。”
雪夜嘆了口氣,“還賠了兩條魚。”
斬龍硯好奇問道,“這魚簍?”
“買的。”
不僅魚簍是買的,就連魚簍里的魚也是買的。
關鍵是,雪夜不認識魚,買了一魚簍的魚,里面有幾條是海魚,放小溪里沒多久就死了。
因此,他不僅沒釣到魚,還賠進去幾條好魚。
好在,他本來就不是來釣魚的。
斬龍硯看向雪夜腰間的佩刀,贊嘆道,
“好刀。”
“我用的刀,自然是好刀。”
雪夜沒有謙虛,反問道,“你也是刀客?”
“不是。”
“那你怎么知道這是好刀?”
“我是磨刀的。”
斬龍硯認真說道,
“我只磨斬龍的刀。”
“可惜,你來晚了。”
雪夜嘆了口氣,扔掉手里的竹竿,臉色更加蒼白,帶著惋惜說道,
“如今,我已拔不出刀。”
斬龍硯搖了搖頭,“不晚。”
“不用拔刀。”
“你這人,說話比我還有趣。”
雪夜有些樂了,一個拔不出刀的刀客,就算有把好刀,也是浪費。
更何況,刀不拔,怎么用?
斬龍硯認真說道,
“我替你把刀鞘磨了,就不用拔刀了。”
這一次,輪到雪夜沉默了。
“刀鞘磨了,收刀怎么辦?”
斬龍硯不解,
“拔刀尚且無力,何必操心收刀?”
雪夜蒼白的臉上總算有了幾分血色,就像冬夜里悄然綻放的臘梅,沁著一股清香。
他有必須收刀的理由。
這個理由很簡單,
“帥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