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凈土第二位天帝,夜宵,夜天帝,也被稱為陰天子。在位三年,死于域外十皇圍攻...”
“這是凈土第三位天帝,任血骨,任桀之孫,本該是血天帝,為了避諱,自稱骨帝,死于死亡動亂...”
“凈土第四位天帝...”
“....”
凈土天帝并不多,鬼天帝留在這里的畫像,也只有三十多人而已。
甚至有的天帝,還沒公開上任,就已經隕落,因此沒有對外公布。
外界的數量對不上的話,以鬼天帝這里的為準。
“這是第四十一位天帝,迷戀,獄天帝。”
在獄天帝之前,一共有三位天帝沒死:
鬼天帝、空天帝、武天帝。
因此,他是第四十一位天帝,也是隕落的第三十八位天帝。
“凈土二百年,陣亡三十八位天帝,都在這里了...”
光是天帝,鬼天帝就送走了這么多同僚。
“這件事,只有我能做。”
見到黃澤華,對方教了他一種古怪的方法,可以召喚亡魂,就算是魂飛魄散的...也能召喚。
鬼天帝,一直不知道這方法是真是假。
因為,他召喚過很多次自己的老丈人,但誰也不知道,出現的到底是滅屠,還是和尊者。
眼下,鬼天帝要再試一試。
這是他這二百多年來,最大的底牌了。
每一幅畫像上,都有生辰八字,生平事跡。
鬼天帝給每一幅畫像,上了三炷香。
至于親緣...
鬼天帝站在所有畫像之前,看著一張張熟悉的臉龐,回憶起和這些天帝相處的點點滴滴。
“我,凈土鬼天帝,天帝之首,諸位同為天帝,稱呼我一聲大哥,不為過。”
鬼天帝沒去說什么‘長兄如父’的鬼話,如果他這個長兄稱職,如果他這個天帝之首合格,凈土就不會死這么多天帝了。
“二百多年,篳路藍縷,披荊斬棘...好吧,這些文縐縐的話我說不慣,說了你們多半也聽不懂。”
“簡單點說,凈土快完蛋了!”
“搖人,搖鬼,能用的法子,能想的辦法,我們都試過了!”
“他們甚至把寒蟬都整活了!”
“我沒啥出息,沒啥本事,這事我真沒辦法了,就只能腆著臉再來這里求你們,求你們這些已經死過一次,為凈土粉身碎骨、魂飛魄散的家伙們,再為凈土出一次力...”
在歷代天帝面前,鬼天帝沒必要端什么架子,他雖然要面子,可有沒有面子,不是靠嘴硬換來的。
“死人總是攪得活人不得安寧,活人也跑來折騰死人...”
“我算什么天帝之首...”
鬼天帝自嘲地笑了笑,
“我,不過一個笑話罷了。”
鬼天帝看向前方,認真說道,
“可你們不是笑話,凈土也不是。”
“我只能來求你們了。”
看著三十多代天帝的畫像,鬼天帝毫不猶豫地跪下。
鬼天帝跪在畫像前,將手中的黃紙扔向火盆,向前方磕了三個頭。
不知道什么時候,他胸前多了一個胸針。
而被扔入火盆之中的,除了黃紙以外,還多了一本凈土笑話集。
他深吸一口氣,眼眶微紅,咬著牙說道,
“今日,請諸位天帝,與我共赴此戰。”
“此戰,我與諸位共生死!”
話音落下。
密室寂靜。
高二的心懸到了半空,她也不知道,這法子到底有沒有用,她也不知道,被鬼天帝寄予厚望的諸代天帝,已經魂飛魄散的無數亡靈,能否在這一刻給出回應。
等待是漫長、枯燥的,無論等待的時間有多久,哪怕一個片刻,也像一個世紀那么漫長。
好在,這世界沒有讓鬼天帝等待太久。
火盆之中,火焰暴漲!
香爐里的香,以匪夷所思的速度燃燒。
畫像搖晃,刷刷作響。
它們開始向密室之外飛去,用行動給了鬼天帝答案。
鬼天帝抬起頭,正好看見獄天帝的畫像從他面前飄過。
哥,沖他笑了一下。
凈土歷代天帝,愿赴此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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