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白,你不能太強。”
武天帝直言道,“如果你失控,會是一場災難。”
一場無法解決的災難。
江白收起槍頭,自身傷勢一掃而空,反問道,“我失控過?”
“我們的預案里,要解決每一個可能失控的人。”
武天帝代表的這股力量,從某種意義上來講,是凈土最保守的一股勢力。
他說的沒錯,一個無法制衡的凈土支柱,一旦失控,意味著全線崩盤。
在這場大戰之前,江白都是有人制衡的,至少是能找到對手的。
一開始是任桀,任桀死后,是靈尊。
靈尊失蹤后,除了王座,世上再無江白的對手。
才有了武天帝先前的舉動,用地界的實力,去消耗江白。
江白神色微冷,“不會再有下一次了。”
即使這是江白自己認可的方案,他也是這樣執行的,不代表江白此刻的心情很好。
武天帝冷哼一聲,不再開口。
不會再有下一次了。
下一次,空天帝亦或者武天帝,就能制衡江白了...
“凈土內部,收尾快一些,還沒結束的戰斗盡快結束。”
江白還沒返回陣中,已經開始調整部署,
“讓神將處理干凈利落一些...”
黃秘書忽然開口,“雪夜死了。”
江白沉默了一秒,那個臉色蒼白的刀客身影似乎從眼前一掃而過。
沒有時間默哀,江白問道,“尸體呢?”
“星葬。”
更準確的說,雪夜把自己當做一把刀,斬了出去。
他騙了欺天筆兩次。
他既不是神將之中最強的刀客。
他也沒打算收刀。
但是那一刀...確實帥。
“知道了。”
一位神將的隕落,一個只有幾面之緣的神將因凈土而死,無論江白此刻心底是怎樣的感受,他只能站在這里繼續前進。
他停下,就是對所有人最大的不尊重。
沒等江白開口,黃秘書繼續說道,
“新晉第九神將,單青衣。”
“按照鬼天帝的遺囑,需要她前往酆都,完成試煉,接任天帝之位...”
單青衣是最后一任的獵鬼人,也是鬼天帝欽定的接班人。
黃秘書提起的這件事,另外兩位天帝其實都否決了。
“不用。”
江白搖頭,“鬼天帝還沒死。”
凈土天帝,傳到他災天帝這里,就不用再往下傳了。
今后,不再需要新的凈土天帝了。
他們要把所有的戰斗,留在這一任四位天帝手里。
事實上,其他兩位天帝,也是這樣想的。
曾經凈土四支柱無法做成的事,不代表如今的凈土四天帝做不成。
至少,鬼天帝給所有人開了一個好頭。
他一人鎮壓了無盡鬼潮,解決了詭界對凈土的最大威脅,甚至間接逼著王座走上了一條絕路。
隨著災天帝的回歸,能夠明顯感受到,此刻的凈土防線固若金湯。
災天帝和其他天帝不一樣。
他沒有空天帝那么得人心,也不像武天帝那樣根正苗紅...
真正意義上算災天帝手下的,阿貓阿狗不算,也就筆墨紙硯,加上一個周萬古。
當然,拿寒蟬江白和空、武天帝相比,反倒有些欺負人了,他們本就不是一個時代的人。
只不過,江白在第五次神秘潮汐重頭再來了一次,如今三人在同一個起跑線上,也算說得過去。
三天帝再次聚首,江白把自己在過去時間的見聞簡單說了一些。
“靈尊被重傷打回現世之后,就是我再戰詭系王座之時。”
江白坦言,在那之前,他們還有一點時間,但是不多。
誰也不知道,滅屠和靈尊這一戰會花費多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