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界如今的守門人江白:花了十天登頂神系王座,把魔主輕松拿下。
第三使徒的失敗,并非完全是因為祂過于傲慢。
而是...誰也想不到,江白壓制的對象會是魔主!
江白將第三使徒重創,查看了對方的記憶,甚至侵入了對方的識海。
但是,江白發現,對方的識海本就是不完整的!
換而言之,第三使徒有一部分,在見到江白之前,就已經分割出去了!
分割出去的第三使徒,沒有攜帶任何力量,可以附著在任何物體上。
祂可以去入侵活人,操縱對方的一舉一動,也可以附著在一塊石頭上。
只要對方不主動現身,就算把這塊石頭擺在江白面前,江白也敲不出端倪。
王座,并非無所不能。
不然的話,詭系王座也不會被江白打敗了。
好消息是,第三使徒雖然逃走了一部分,但這一部分沒有攜帶任何力量,能做的事并不多。
最多就是裝一下戒指里的老爺爺,忽悠天才少年給自己打白工,去組建儀式,亦或者培養守門人。
解決了第三使徒,江白招了招手,靈尊臉色一冷,“江白,你欺人太甚!”
“少廢話。”
江白一把抓住靈尊的脖子,飛向天邊,
“我趕時間!”
...
零界,凈土。
關于使徒的情報,已經傳了回來。
還能喘氣的、有腦子,都聚集在一起,討論著和使徒有關的情報。
“也就是說,我們剛打完三個王座,現在要打五個王座?”
折紙扇搖著扇子,不滿說道,
“這算什么?”
“三王座模擬,五王座實戰?”
千年前我做三五,混了一千多年我還在做三五,那我這一千多年不白混了嗎?!
也太欺負人了吧!
所長搖了搖頭,顯然不認可折紙扇的說法。
你怎么能假定,那位存在只有五根手指?
一時間,士氣都陷入低沉,凈土花了一千多年才解決的王座,結果門后面直接搞批發,這換誰來,心態都崩了!
這不要打個一萬年?
而在低沉的士氣之中,有幾個人格外突出,與周圍的人格格不入。
空天帝自然不用多說,他面不改色,胸有成竹,堪稱凈土第一定海神針。
所長也很平淡,因為在所長看來,一個和五個,亦或者十個,都沒有區別。
黃秘書也是平靜,只不過他的平靜和所長不一樣,黃秘書的平靜,是無論發生什么,黃秘書都能堅守崗位,并且接受最后的結果。
周萬古甚至有些興奮,又是逆風局了,這熟悉的感覺!
回來了,全都回來了!
寒蟬回來了,逆風局也回來了!
這就是我加入凈土的意義啊!
任小伙則十分精神,反倒是筆墨紙硯,對著任小伙指指點點,對于他們的共享干兒子,很是不滿。
總的來說,大家除了態度不同,其實拿不出什么解決方案。
王座的事,離他們太遠了。
這些事,以往都是凈土支柱來處理的,他們負責聽命行事就行了。
在眾人一籌莫展之時,一道聲音從天邊傳來,
“穿過門的一共有十二根手指。”
什么?
十二根手指?
就連最喜歡打逆風局的周萬古,此刻都破口罵道,
“瞧把祂能耐的,祂怎么不長二十根手指得了!”
周萬古破罐子破摔,十二個和二十個有什么區別?反正都是打不贏!
十二根手指,十二位使徒,那不是路邊的野狗,那是十二個至少王座入門級的戰力!
快用無敵的凈土支柱想想辦法啊!
下一刻,一道身影從天而降。
看到這道身影,不少老人一時間有些恍惚,他們仿佛看見了凈土支柱寒蟬的歸來。
可他們的直覺又告訴他們,眼前這人是江白,而非寒蟬。
至少,現在的江白,還不是凈土支柱寒蟬。
江白登場的同時,手里還牽著一根繩子,眾人的目光順著繩子看去。
繩子上,每隔一段距離,都綁著一具尸體。
一二三四...
一共十二具,整整齊齊,一個不多,一個不少。
“十二使徒的身軀,都在這里了。”
使徒確實不像路邊的野狗。
被江白串起來的十二具尸體,更像是冰柜里的燒烤串...
凈土災天帝只是略微出手,就將十二使徒一網打盡。
這一戰可謂戰果斐然。
但是,江白神色卻沒有任何喜悅之色。
因為,和第三使徒一樣,這十二位使徒,在江白動手之前,就已經切割了識海。
祂們知道自己不是守門人的對手,主動舍棄了力量,選擇在五界潛伏!
弄清現狀之后,所長說出了所有人的心聲,
“我們有麻煩了。”
......
(三張送上,睡覺,好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