凈土主動創造一塊區域,與超凡世界隔絕,反倒成了真的凈土,可以隔絕使徒。
黃秘書依舊有些不放心,“萬一使徒還是來了呢?”
江白理所當然說道,
“那剛好甕中捉鱉啊。”
眾人:......
合著你批準的凈土計劃,也是假的啊?
江白這個批準,和沒批準,又有什么區別?
江白只是同意進行這項實驗,沒要求所有世界都變成這樣,以如今的凈土實力,拿一個星球做實驗,確實是一件小事。
黃秘書不再糾結凈土計劃的事,追問道,
“那你準備怎么活下去?”
感覺自己這樣說很容易被人誤解,黃秘書補充道,
“不要誤會,對于你的生死,我個人沒有明顯傾向,你的葬禮我也參加過不止一次,我只是說,在使徒威脅被解決前,在凈土誕生第二位王座之前,出于凈土安全考慮,為了任務002著想,你應該活著。”
聽到這話,周萬古直翻白眼。
如果凈土誕生了第二位王座,那江白就有了制衡,完全沒必要主動求死了。
黃秘書這番話,就差求著江白別死了。
再說了,卸磨殺驢本來就不是凈土的風格,就連算計江白的,都是支柱寒蟬,等于江白自己算計自己,和其他人無關。
“沒救了!等死吧!”
江白扔下一句話,轉身離去,誰也不知道江白要去哪,要去干嘛。
黃秘書拿出筆記本,認真記錄,同時傳音,
“各單位注意,各單位注意...”
“成立寒蟬第七次葬禮委員會,籌備葬禮相關事項...”
“葬禮舉行日期...”
“待定。”
...
江白甩下一群人,自己走了,是因為這場討論到此為止,后續的事,他們自己都能拿主意,不需要江白把關。
至于黃秘書的為難,到底是好心幫忙,還是出于凈土利益考慮,江白并不在乎。
江白確實有點情緒,但這份情緒,來源卻很微妙。
過去的寒蟬,把江白算計的太死了,讓江白氣的跳腳,想要罵娘。
可江白發現,罵寒蟬的娘,等于罵自己的娘。
此刻的江白,就算想發飆,也找不到對象。
哦,江白找到對象了。
江白來見單青衣了。
單青衣單刀直入,開口問道,
“你又要死了?”
會議相關的事,單青衣身為第九神將,自然有資格旁聽,只不過她如今的實力太弱,各方面來講,還不夠出席這種會議。
“哪有那么容易。”
江白打了個哈欠,沒有糊弄單青衣,直接點出了關鍵所在,
“和原先的計劃不一樣,人系、詭系的死亡禁地,并不在我手里。”
這意味著...江白其實有機會雙王座,甚至三王座!
單青衣反問,“道疤呢?”
攔在江白登頂王座的面前的,除了死亡禁地,還有道疤。
單青衣如今對這些東西也有一個大概的了解。
江白面露尷尬之色,“咳咳...我有特殊的辦法,能夠治療道疤。”
單青衣翻了個白眼,雖然她不翻白眼也沒什么區別,但此刻的她還是選擇用這個動作表達自己的不滿,
“說實話!”
如果江白能治療道疤,凈土有希望問鼎王座的就不止一人了。
甚至,可以有人無限挑戰王座。
這種事,有任何理論可能,江白都會分享出來。
江白知道自己瞞不過,無奈嘆了口氣,
“青衣,你知道嗎,這世上有些東西可能和你最初的認知并不一樣,你要和它接觸一段時間,才能看破迷霧,窺見真相,對與錯是一個相對的概念,仁者見仁,智者見智,見山是山,見山不是山...”
如果說,江白這一番胡扯,前面還有些邏輯性,后面就是完全的胡說八道了。
但是,聽著江白的胡說八道,單青衣臉上浮現出笑容,發自內心的笑容,又帶著幾分狡黠。
“知道了。”
她替江白總結了一下,
“道疤是假的。”
江白抗議道,“不全是假的!”
“好啦好啦~”
知道江白還有活路的單青衣,順著江白的話說道,
“我們可以對外宣布,災天帝江白身上有一部分道疤是真的!”
......
(三張送上,睡覺,好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