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靈尊即將再次發飆的時刻,江白終于講到了重點,
“所有人,在接觸到不滅物質之后,都是走的同一條路。”
“門內門外都一樣。”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
江白沒有賣關子,依舊是自問自答,
“這意味著,站在王座,面對迷霧,要繼續前進的我們,就像一群游泳運動員來到了泳池前。”
“慣性思維作用下,我們會下水,游過這個泳池。”
“不對,不該這樣舉例。”
江白搖了搖頭,換了一個更恰當的例子,
“一只魚會游過泳池,可一只鳥卻會飛過去。”
“你的道,把所有人都變成了魚,只會游泳的魚,不管你游的再快,游地再好,你始終都是一條只會游泳的魚,你在泳池里永遠學不會飛。”
聽到這里,靈尊沉默了。
江白這個觀點,并不是靈尊第一次聽見。
靈尊被囚禁在門上不知道多少歲月,也見過不知道多少妖孽天才,自然也聽過各種奇思妙想。
但是,從沒有人,能夠壓制靈尊的道。
換而言之,那些天才所謂的構想,始終只是紙上的空談,無法成真。
江白不一樣...
江白如果真是這么想的,那么江白早晚會付諸行動。
到那一刻,靈尊可能就會見證一個奇跡誕生,亦或者,是一個王座隕落?
以靈尊對江白的了解,前者的可能性...要更大一些。
至于江白為什么愿意和靈尊分享這些?
不是因為江白成為王座之后心眼變大了,其實王座就是一把椅子,江白還是當年那個江白。
打虐菜局,江白向來是不怎么動腦子,直接碾壓過去就完事了。
十二使徒,就是江白的虐菜局。
而靈尊...是江白的逆風局。
打逆風局的江白,依舊和以往一樣,要多假有多假,能怎么欺詐就怎么欺詐。
鋪墊了這么久,江白看向靈尊,誠懇說道,
“你應該親手毀了你的道,重頭開始。”
“去做一條會飛的魚。”
靈尊嘴唇蠕動,不得不說,江白這個提議真的很有誘惑性。
因為,江白會去做同樣的事,靈尊如果不這么干,一旦讓江白領先了,后果不堪設想。
可如果靈尊真的自毀大道...
那么,神系王座就再也沒有污染的問題。
甚至更進一步,一旦證明江白說的這條路是可行的,魔主的實力還有突破的空間,魔主會毫不猶豫毀掉自己每一條大道,從頭再來。
到那時,王座不會再有污染,因為魔主主動放棄了能夠污染的抓手。
而站在魔主的角度,祂渴望更強的實力,因為那樣祂無須任何外力,單靠自己就能突破封印。
靈尊的神色有些掙扎,這場賭局,江白一定會下注,到那時,自己又該如何選擇?
憋了這么久的江白,終于憋不住了,笑出聲來,彎著腰,捂著肚子,另一只手指著靈尊,樂不可支,
“我胡謅的。”
“你真信啊?”
......
(三張送上,睡覺,好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