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來,局勢就復雜多了。
在接下來的競爭中,江白不能完全相信隊友,因為隊友可能私下已經渡過心魔劫,沒有人知道,斬去心魔之后,會發生什么。
有時候,人看著還是那么一個人,內在卻可能已經變了。
說實話,這樣提防所有人,會活的很累。
好在,江白這么多年一直都是這么過來的。
心魔劫帶來的連鎖反應里,這一點,是對江白影響最小的一點。
反正祂本來就不相信隊友,自然不存在信任破碎這種事。
所有人都是競爭對手,所有人都要提防...
而且,還有和尊者、地系王座這樣的老角色返場。
眾所周知,一個角色越老,返場越屌。
搞笑角色除外。
地系王座的加入,讓這場競爭更加激烈,江白想要搜尋對方的方位,卻發現一無所獲。
一來,這場心魔劫范圍極大,還有疑似魔系大門出現,壓制著所有人。
二來,江白在鬼天帝的認知里,還只是一個尊者。
“我們要抓緊時間了!”
事不宜遲,江白和所長立刻行動起來,直奔距離最近的天帝之首碎片而去。
與此同時,這場心魔劫的邊緣地帶,多出來了兩道人影。
他們出現的瞬間,整個世界似乎都扭曲了一下,這兩位的登場,更是讓這場心魔劫的強度直飆上1999%!
和尊者,地系王座。
和尊者還是那副和氣模樣,和氣生財嘛。
至于地系王座...如同囚犯一般,戴著一副枷鎖,看上去行走都有些困難。
過去十八年里,祂一直是這樣過來的。
自身被壓制在尊者,有王座作為枷鎖限制,在和尊者手里沒有任何反抗之力。
此刻,祂麻木的表情有了一絲波動,眼神恢復了靈動,臉上甚至掛上了一絲笑意,
“哦?”
祂等待多年的轉機...終于到了嗎?
“和...算了,直接叫你滅屠吧,反正也沒什么區別。”
地系王座挺直了腰,問了一個問題,
“你知道,被魔主污染,是一種什么感覺嗎?”
和尊者沉默,這問題他還真不知道。
“就像一只吸血蟲,在你的皮膚上鉆了個孔,進入血管,一點點游到大腦,甚至和大腦融為一體...”
和尊者很嚴謹,糾正道,“寄生蟲沒辦法和大腦融為一體。”
寄生蟲也許會吃蟲子,但是融為一體...未免有點太驚悚了。
地系王座露出一個慘淡的笑容,不需要在意這些細節,祂想表達的意思到了就行了。
和尊者倒是沒想到,地系尊者會用這種比喻,來形容魔主污染的過程。
“倒是一條值得記錄的信息。”
“呵呵呵...”
“被蟲子污染了大腦,很悲哀的一件事吧?自己想什么,做什么,就像有無數個聲音在吵,在嚷嚷,祂們讓你一會往東,一會往西,一會做這個,一會做那個,要你想盡一切方法活下去,又要你現在就去死...”
地系王座的笑容癲狂,和尊者相信,這份經驗是真的,這種事演不出來。
“可問題是...”
忽德,話鋒一轉。
地系王座臉上的笑容,一點點收斂,帶著幾分嚴肅,卻又有幾分悲哀地說道,
“我,才是那只蟲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