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夠消耗這份力量,我就是多輸幾次,也無妨。”
“消耗?”
靈尊仿佛聽見一個天大的笑話,看向和尊者,反問道,
“你憑什么覺得,我用了這份力量,就會消耗?”
無法踏足王座的存在,永遠無法想象,自己從未見過的東西。
靈尊確實動用了更高層次的力量,但是,在靈尊消耗的瞬間,那邊也會補充完全!
和尊者想要達到的消耗目的,是絕對不可能的!
“我不知道你們在做什么。”
靈尊忽然開口,
“地系王座、使徒、一些舊時代的余孽...這些勢力,進入心魔劫后,都站在了凈土的對立面。”
“而失去了災天帝的凈土,真的有實力和這些勢力抗衡嗎?”
至今為止,凈土的表現,在靈尊看來,有些太蠢了。
怎么,真的打逆風局上癮,小劣不會玩,非要等崩盤?
“廢話真多...”
和尊者站起身,白骨回歸,他再一次向靈尊發起了沖鋒。
毫無懸念。
一聲巨響過后,他倒飛出去,白骨碎的更加徹底,和尊者躺在地上的時間,比之前每一次都要久。
“這樣下去,凈土真的會輸...”
靈尊看向和尊者,臉色陡然一變,
“你不怕凈土輸!”
“不!”
“你甚至在期待凈土輸掉?”
“你到底...在期待什么?!”
...
一處天帝之首碎片外。
賭徒接到命令,
賭徒看著孤身一人的所長,不解問道,
“災天帝呢?”
他得到的情報,災天帝應該和所長一起行動,為什么只有一個人?
災天帝又去做什么了?
“還不明白嗎?”
所長耐著性子解釋道,
“這場戰爭,是凈土的戰爭,是凈土支柱退場之后,由這批新生代強者第一次直面魔主的戰爭。”
“而江白...不僅僅是災天帝,更是曾經的凈土支柱,寒蟬。”
“這不是凈土和魔主的戰爭,亦是災天帝和寒蟬的戰爭,不到最后一刻,誰也不知道,贏下來的到底是誰。”
“種子已經播下,靜待發芽。”
“只有我們勝了這一場,凈土才能迎來新的時代...”
“新的世界。”
賭徒抿了抿嘴唇,不知道為何,他的血液開始沸騰,心跳直飆。
他意識到,自己正在參與這輩子最大的一場賭局,賭注上壓滿了籌碼,整個凈土都被押了上去。
這一次,他們沒有任何退路,身后就是萬丈懸崖。
即便如此,賭徒依舊想問一句,
“如果...我們輸了呢?”
如果新時代的凈土強者,在這一場戰爭中,無法獲勝。
又會是怎樣一番場景?
“輸了?”
所長停了下來,看向賭徒,認真說道,“最好不要輸。”
“為什么?”
賭徒追問道,
“如果我們輸了,會發生什么?”
所長望天。
在不同的地方,所長、黃秘書、和尊者、秘尊者,面對不同人提出的同一個問題,給出了近乎一致的答案,
“若我等敗,舊的支柱會歸來...”
“用他們的方式,結束這場戰爭。”
“永遠結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