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落敗的尊者,不是瘋尊者,而是古尊者!
殺死古尊者的另有其人,但把古尊者前路斷絕的,卻是凈土人王!
算上古尊者,這樣的存在,五界歷史上,一共有五位!
不算弒天尊者的情況下,天界歷屆top1,足足有五位可以問鼎王座!
可天系王座依舊是空缺的...
第一使徒顯然不知道古尊者的存在,但多一位,少一位,其實已經不重要了。
這么多人才,在界門之內都可以呼風喚雨,問鼎王座,甚至有望上三階,為什么偏偏原地踏步?
擔心污染?
有災天帝在,空天帝應該沒有這個顧慮。
退一步講,實力提升擺在眼前,很多人就算明知道會被污染,也會義無反顧,甚至像地系王座那樣,并不認為是魔主污染了祂,而是祂在污染魔主。
從任何一個角度來看,這件事都解釋不通。
人界古皇一針見血,說出了原因,
“因為天系王座被人動過手腳。”
王座...還能動手腳?
又是寒蟬干的好事?
第一使徒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連忙點頭,示意‘我懂我懂我都懂!’
人界古皇面露輕蔑之色,你懂個屁...
他是根正苗紅的凈土人員,和尊者的得力助手,從頭到尾沒犯過錯誤,甚至還在等空天帝幫自己續上大道。
涉及機密的消息,自然不會平白無故告訴使徒。
天系王座確實被人動過手腳,所以天系王座的難度格外大,這一點,人盡皆知。
但是,所有人都以為,是寒蟬動的手腳。
準確來說,在寒蟬動手腳之前,就已經有人動過手腳了!
人界古皇看向前方,目光深邃,心思沉重。
“當年,你不肯登上天系王座,甚至主動去凈土經歷神秘潮汐沖刷,轉戰地系...”
“你到底對天系王座做了什么?”
“第四次神秘潮汐,你登頂王座,詭系王座還沒誕生,你若進攻凈土,至少有三成勝算,最壞的情況,也是任桀強行登頂人系王座,你為什么又停了下來?”
“第五次神秘潮汐,王座之戰,你甚至為了人系王座跪下,以所有人都想不到的方式在這一戰中退場...”
人界古皇知道,第一個挑戰天系王座的,不是別人,正是地系王座!
而一直在嘗試雙王座的,也是地系王座!
很多人都忘了,凈土支柱再強,他們也不是王座,而在漫長歲月里,五界的最強者一直都是地系王座...
本該在前幾次神秘潮汐大放異彩的地系王座,卻以一種小丑的方式熬到了第六次神秘潮汐。
沒錯,祂也熬過來了。
祂到底想要什么?
一位頂尖強者,被魔主污染后,等于開悟,許多事都有了不同的看法,這樣看來,地系王座肯定知道世界虛假這個真相,更清楚,想要真實,必須要基石。
而這一次魔系大門的爭奪之中,地系王座其實...依舊是那副可有可無的態度,根本沒放在心上!
“祂一定想要基石...真正的基石...”
結合最近收到的各種消息,人界古皇眼中閃過一道精芒,想到了某種可能,
“地系王座不去爭奪魔系大門上的基石,是因為祂看不上那些次等貨!”
“祂從一開始,目標就是最好的那一塊基石,也是凈土唯一的基石...”
“祂的目標,是寒蟬!”
即使想到了這一點,人界古皇依舊想不明白,地系王座要怎么做到這一點呢?
正在飛速靠近寒蟬的天系三人組:
獨步九天、空天帝、長生天。
長生天的本體,依舊是一枚硬幣。
這是天系王座的碎片制成,也凝聚了五界天意,原本硬幣的每一面,都是長生天的面龐。
可就在靠近江白的過程中,愚昧權柄也在影響著一切,洗去塵埃,褪去遮掩,讓一切事物都回歸本質。
天系王座的硬幣某一面,緩緩變化,長生天的面龐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很尋常的圖案:
陰陽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