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白不會騙單青衣？
所長竟然沒有反駁這種說法。
但所長提出了另一種可能，
“但你會騙我。”
這一次，輪到單青衣無語了。
她也只能點頭，承認所長說的沒問題，確實有這種可能！
單青衣相信江白，所以排除了第三種可能，所長不介意在只討論前兩種可能的情況下，繼續這個話題。
“江白沒有真的基石...這一點，其實也可以被排除。”
所長手中出現一道寒蟬遺蛻，“這東西，絕對是基石的一部分。”
上一個模擬世界的基石，就是金蟬。
而金蟬死在江白手里，江白還有一個神秘的寒蟬。
不管金蟬，還是寒蟬，江白手上至少掌握一個基石！
所以，江白沒有真正的基石這一點，也可以排除。
那就只剩下第一種可能了？
更高層次的力量...
“第四支柱？”
“大概率是。”
所長沒有排除這種可能，但依舊疑惑，
“只是...第四支柱是怎么做到的？”
這件事，所長一直想不通。
單青衣退而求其次，“我先前遇到過江白一次，祂說自己在執行任務001，你有什么頭緒？”
江白要完成任務001，這角度來看，江白所做的一切都有邏輯可循，如果單青衣他們出手加快這個進度，也許能幫到江白。
這種情況下，幫江白就是幫凈土，保江白就是保凈土。
于公于私，于情于理，單青衣都要做點什么。
所長當即提了申請，把單青衣的權限暫時提級，支柱（代）秒審批。
“根據手邊的所有信息來看，江白執行任務001的方式，是切斷舊日支柱和凈土的聯系。”
所長沒有任何隱瞞，如實說道，
“任桀的香火，被江白全部消耗干凈了，甚至隨著這場愚昧風暴的擴大，我懷疑舊日支柱存在的痕跡，也會被江白一點點洗刷掉。”
單青衣疑惑，“為什么要這樣做？”
她腦子其實挺好的，只是有現成的天帝外置大腦能用的時候，為什么要自己動腦子？
“不知道。”
所長只能給出自己的猜測，
“在江白的判定里，舊日支柱所做的一切，其實并不符合任務001核心利益，甚至可能是任務001的阻礙。
也有另一種可能，江白這樣做，能夠幫舊日支柱隱去存在的痕跡，就像一支伏兵，在關鍵時刻殺出，可以逆轉局勢。”
不管哪一種可能，江白都把事做絕了。
本該屬于人王的香火，沒了，本來可能喚回人王的路，斷了。
過去的一切和現實切斷聯系，滅屠也無法歸來。
“那和尊者、秘尊者呢？”
單青衣追問道，“既然要解決舊日支柱，為什么這兩位尊者還活著？”
“我無法解答所有問題。”
所長還有最后一個辦法——天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