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先一步,只能勝一時。
領先兩步,沒錯,至少要領先兩步才行。
單靠江白自己,能做的江白都已經做了,是時候呼叫外援了!
不過這一次江白沒有去找所長,而是找了另外一位存在。
“靈尊,你也不想地系王座成功吧?”
江白兩手一攤,在靈尊面前耍起了無賴,
“魔主想要的東西,凈土正在做,你下了訂單,大家正在趕工期呢,地系王座這么搞,不是惡心人嘛!”
靈尊似笑非笑,甚至有心情打趣道,
“那你可以和祂爆了嘛。”
你江白不是動不動就威脅要爆了?
爆!都可以爆!千萬別給我面子,大家一起死!
咬人的狗不叫,在靈尊眼里,江白的本性比狗還要惡劣,拿狗比喻江白等于罵狗。
再說了,只準凈土惡心魔主,不準魔主惡心凈土?
面對雙標怪,靈尊重拳出擊!
“我們凈土拖家帶口的,這么多條命換魔主一條命,不劃算。”
在該不要臉的時候,江白從來都不要臉,沒臉沒皮說道,
“就算你不幫忙解決地系王座,要不和我講講起源之地,講講魔主的敵人,能說啥就說啥!”
“該你知道的,你都已經知道了。”
靈尊反問道,“江白,你就那么肯定,寒蟬給你留下的訊息是對的?”
按照寒蟬留下的線索,結合手邊的信息,江白和所長討論之后,得出了‘虛假的勝利’這個最終勝利條件。
靈尊雖然沒辦法知道這場對話的詳細內容,但是反推出其中的細節并不難。
“就算是錯的,對我來講,有什么損失嗎?”
江白兩手一攤,又一次耍起了無賴,
“如果我猜錯了,贏了魔主之后沒有更強的敵人了,我完全可以把虛假的勝利變成真實的,贏了就是贏了!到時候還是我們說了算。”
“如果我猜對了,那皆大歡喜。”
不管哪一種情況,江白都穩坐釣魚臺。
說到底,祂要創造的不是‘虛假的勝利’那么簡單,江白要創造的,是‘想贏就贏,想輸就輸’的局面!
真假,只在江白一念間!
只有這樣,自己的命運才會完全掌握在自己手中!
靈尊緩緩點頭,認可了江白的想法,
“沒想到,你還是有些用處的。”
江白:......
動手打靈尊吧,這家伙比自己還沒臉沒皮,挨揍不知道多少次,一點都不在乎的!
事實上,魔主的三道意識里,給江白壓迫感最強的,恰恰是被祂時時刻刻都壓制的靈尊!
詭系王座只想要凈土死,地系王座只是饞魔主的身子。
靈尊不一樣...靈尊從頭到尾,都只為了一件事在努力,純粹的可怕!
“我的敵人么...”
靈尊想起江白的問題,覺得有些可笑,
“沒有哪一個人,稱得上是我的生死之敵。”
江白眼前一亮,“所以是一群人?!”
靈尊忽然覺得,自己不該說這些,可轉念一想,這世上有些事早就已經注定。
未來早晚會來。
既然如此,說了也就說了。
畢竟,上一次向寒蟬揭露未來,寒蟬的表情很精彩,回去之后,就徹底瘋了。
那一次,任桀在人系王座上打了個洞,寒蟬從中間鉆了過去,沿著真神途徑,走到了魔主身前。
魔主很慷慨,向寒蟬揭露了宿命真相的一角。
只是一眼,寒蟬就發瘋似地逃了回去,回到自己給自己建的囚牢之中,再也沒有越過雷池半步。
不知道寒蟬到底在畏懼發瘋的自己,還是畏懼外界的不可名狀之物,亦或者兩者都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