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強度，如何比拼呢？”
“這就很難講了，至少很難量化。”
空天帝隨手舉了一個例子，
“路邊有兩座房子，一座草屋，一座混凝土鋼筋做的，只要不是杠精，都能看出來后者的強度更高。”
“但能夠走到飛升境的大道，或多或少都和至高真神途徑有關，至高真神途徑就是世間最強的大道，就算有同級別的存在，也只能平分秋色，無法碾壓。”
江白聽懂了，
“照這么說，其實大道強度也沒辦法比，因為大家都是至高的強度，分不出勝負來。”
“對。”
江白樂了，“那豈不是說，飛升境之間的戰斗，很難死人？”
比拼神力，都是無量。
比拼大道，都是至高。
就像兩個六邊形戰士互毆，所有數值能拉滿的地方都拉滿了，雙方都是一個師父教的，破不了招啊。
“確實很難死人。”
江白得出的這個結論沒有問題。
真正強者之間的戰斗，只有兩種：
第一種，一招制敵，碾壓式的勝利。
雙方只要有實力上的差距，就能把這點差距無限放大，最終把優勢變成勝勢，徹底戰勝對方！
第二種，誰也奈何不了誰，打起來是聲勢浩大，天昏地暗，山崩海裂，恨不得把大道都要磨滅了。
等硝煙散去，雙方都毫發無傷...
但這又很不合理，江白很難理解，祂們這一路走的戰力體系，崩歸崩，好歹還能分出一個勝負高低來。
怎么到了飛升境，大家都成旗鼓相當的對手了？
這合理嗎？
這不合理！
空天帝沉默了一下，再次開口，
“飛升之后，【基石】會因人而異，產生變化，也可以理解為進化？”
這種進化，每個人，每個靈魂都是獨一無二的。
就算有一對雙胞胎，人生完全一模一樣的軌跡，走完全一樣的至高真神途徑，在飛升之后，獲得的進化也會不同。
“懂了，這是定制版本！”
一直沉默的武天帝，忽然開口，
“其實...這可能才是真正的序列能力。”
“什么意思？”
“我們登頂王座之后，避開了污染，又在心魔劫中收獲了真實基石，也就是說，我們飛升之時，沒有魔主污染，同時也有基石鋪墊...”
武天帝知道，這段話說起來容易，以往近乎無數的模擬宇宙之中，能做到這一點的強者絕對不多。
一個模擬世界，能走出這樣一位強者，都算是高產了。
凈土還沒結束就出現了兩位，甚至還有會第三位，更多。
“序列能力本來就是對真實基石的拆分，真神途徑是對這種拆分的縫合，飛升之后的我們，掌握的這項能力，依舊在序列之內，根據每個人的強弱來排序這些能力，死亡就會被除名，被下克上，排序就會更改...”
屬于上三階的序列能力？
這個說法，江白還是第一次聽說，有一種兜兜轉轉，又回到了最初起點的感覺。
江白忍不住好奇問道，
“那照這個說法，你們進化后獨屬的序列能力是什么，排序又是多少？”
空天帝不語。
武天帝拍了拍江白的肩膀，臉上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
“你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