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仙和狗的故事,已經傳遍五洲,甚至被收錄進了凈土笑話集。
單青衣點頭,“嗯,一只有饕餮血脈,另一只有貔貅血脈。”
許曦詫異道,
“不是狗么,為什么會有龍的血脈?”
“首先,饕餮和貔貅都不是龍的血脈。”
單青衣解釋道,
“江白把畫家剁碎了喂狗,芝士吃太多了,對自身有一定的影響...”
畫家本身走的就是龍生九子,合九為一的路子。
所以,在這個仙的時代,才有了老大、老二這一窩的臥龍鳳雛。
老大有饕餮血脈,這一點倒沒什么問題,只要有眼睛就能看出這家伙有多能吃。
老二有貔貅血脈?
“就是迎賓站著的那只?”
彼岸花給出中肯的評價,“看上去傻乎乎的,腦子不是很聰明的樣子。”
彼岸花如果夸誰聰明,那不一定是真的聰明。
但如果彼岸花都嫌棄一個東西蠢,那多半是真蠢。
單青衣無奈說道,
“那小家伙只進不出,這也就罷了,還把吃進去的食物都藏在腦子里,所以看上去傻傻的。”
茶桌旁傳來輕笑聲。
一個把食物存在腦子里的貔貅,可謂天下奇聞。
“那他肚子里沒東西,不會餓嗎?”
“正是因為肚子里空空的,所以一直餓,一直吃。”
眾人臉上都露出了無奈的笑容。
長生仙的福氣不小,一個饕餮,一個吃不飽的貔貅,有這兩個吃貨在家里,貨真價實的坐吃山空。
她們就這樣,有一搭,沒一搭聊著閑話。
她們其實沒有看上去那么閑。
這幾個人湊在一起,也搭不起來一臺戲。
單青衣其實也很好奇,為什么花雪月一定要拉著自己聊這些有的沒的。
她像是在等什么。
所有人都漫不經心,因為她們的心思根本就不在閑聊上。
一件敷衍的事,做起來自然是極其敷衍。
彼岸花實在忍不住了,開口問道,
“今晚...到底會發生什么?”
她不是一個喜歡家長里短的家伙,她更關心,這場婚禮到底會帶來怎樣的變化。
凈土的婚禮、葬禮都很多,她親身經歷的更多。
她自己結過婚,花雪月的婚禮也去過,寒蟬的葬禮更不用多說...
問題是,江白結婚,這是頭一回。
到底會發生什么?
花雪月沒有回答,她還在等。
所有人都看向前院,江白、空天帝、武天帝祂們,都在那里。
這幾個人上次湊一塊,天帝亂斗,險些把五洲給打沒了。
時隔七年,再次聚首,祂們又能整出什么花樣來?
哦,還有鬼天帝。
都說三個男人湊一塊,能刷新一個點子王。
這四位天帝,湊一起,只怕是湊不夠一個正常的腦子,就算出現點子王,也不知道是什么點子。
花雪月打了個哈欠,她感覺有些困了。
下一刻,時空仿佛凝固,過去、現在、未來,在這一刻的界限,不再清晰。
花雪月眼前忽然黑了。
一雙大手,遮住了她的雙眼,耳后傳來熟悉的聲音,
“猜猜我是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