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面露焦急,似乎不想把這等秘密直接告訴江白,哥哥卻格外果決,愿意向江白掏心掏肺。
江白有些無語,因為兄弟二人的演技在他眼里未免有些太拙劣了。
很顯然,兄弟二人里弟弟是主心骨,出了這么個主意,至少讓憨厚的哥哥在江白這里能刷點好感度。
江白對他們的演技不感興趣,對于那個道人,尤其是道人留下的錦囊,江白更感興趣。
“你既然都這么說了,錦囊一定帶在身上吧?”
“在!在!”
哥哥連忙把錦囊掏出,遞給江白。
江白打開一看,里面安靜躺著一枚銅錢。
錢...
所以,身手不凡,原本開著肉鋪的兄弟二人,愿意給錢爺當手下,鞍前馬后,甚至助紂為虐。
“也是個算不準命的庸道...”
說完,江白下意識左右看看,確定自己暫時是安全的,這才放心下來。
江白搖著頭,把錦囊收起。
錢爺已經被江白殺了,而且,就算江白不殺,錢爺也沒辦法帶著兄弟二人成仙。
這道人算的,沒那么準。
對于人死后會變成‘各種各樣物件’這個說法,江白也暫時沒什么看法。
不過,對于鎮上的東西,江白會更加注意一些。
“等等...”
江白想起一件事,“流水樓六樓,就是昨天,錢爺招待賓客的那一天...”
兄弟二人負責錢爺的人身安全,當時也在場,事情就發生在昨天傍晚,二十四小時還沒過去,回憶起來自然沒什么難度。
“我墜樓那會兒,有什么人進出嗎?”
兄弟二人紛紛搖頭。
江白又問,“有什么可疑的人嗎?”
弟弟答,“您的書童扮成小廝來過六樓幾趟,像是在打探消息。”
江白:......
不怪尤南德的偽裝太差,實在是小鎮上人太少了,忽然出現生面孔,一眼就能認出來。
更何況六樓是錢爺的專場,尤南德出入其中,就會格外扎眼。
“回憶回憶,還有什么特殊的人和事?”
江白讓倆兄弟回憶,他們自然照做。
很快,哥哥想起一件事,“您墜樓之后,我到欄桿旁看了一下,似乎聽見一連串的笑聲!”
“媽的,果然有刁民害我!”
江白立刻反應過來,“你們去一個人,把流水樓的六樓靠近欄桿處的東西全拆了,連欄桿也不放過,全送山莊里!”
這種事,自然是弟弟來做比較合適。
至于哥哥...
“你和我一起,抬著轎子,去找人看看風水。”
江白沒忘記自己這一趟的主要任務,那七口土井的風水還需要人看。
當然,最重要的不是看風水,而是看風水的人。
既然是尋找成仙的線索,又有道人說‘錢爺是倆兄弟成仙’的關鍵,江白自然要摸排一下錢爺的人脈,看看里面有沒有什么有價值的線索。
抬著轎子,哥哥引路,是越走越偏,別說鳥不拉屎了,路邊就連一根野草都沒有。
在一處亂墳崗外,江白見到了那位傳說之中,會看風水的老人。
一把斷劍,刺在老人的胸口,不偏不倚,正好命中心臟。
這死法,就像江白被錢爺殺的那樣,一模一樣。
如果僅僅是這樣,也就罷了。
江白只會視為尋常的挑釁,沒有必要大驚小怪。
可偏偏,這墻壁上寫著數個血字:
殺人者,寒蟬。
江白:......有完沒完,啊我問你,有完沒完!
冤枉啊!人真不是我殺的!
等等...
江白發現,和自己被冤枉相比,還有另一種更可怕的可能:
有人在冒充寒蟬!
江白倒吸一口涼氣,
“糟了,我又成假貨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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