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爺的基礎情況了解之后,江白當即拍板,
“走,去會一會這個武爺!”
天老爺既然找不到蹤跡,常爺也見過了,這幾位爺里,江白最好奇的,就是這位武爺。
銀晨飛點頭,“我這就給您備轎。”
“不急。”
江白不打算大張旗鼓地去見武爺。
他最近的行蹤已經夠怪異了,又是去看風水,又是找常爺。
再火急火燎跑去見武爺,江白近乎把‘我是個假貨’這幾個字寫在臉上了。
江白準備等夜深人靜,避開其他人的耳目,孤身前往武館,會一會這個武爺。
關于那個竹筒的事,銀晨飛按照江白的吩咐,拿去打酒。
不管多少酒倒入竹筒之中,只要蓋上蓋子,再打開,竹筒里就只剩酒香,不見一滴酒。
江白知道之后,把竹筒收好,又去看了看鬼天帝,確定這家伙沒有暴斃的風險。
等夜深了,江白把銀晨倆兄弟喊來,護好鬼天帝,自己則換了一身夜行衣,叫上尤南德,直奔武館而去。
夜色迷人,兩道黑影悄無聲息地來到武館。
尤南德早就打聽清楚,武爺住在哪間房屋,此刻屋里已經滅了燈。
“你留在外面。”
江白很清楚,天帝重逢,肯定要干架,帶著尤南德太過危險。
翻墻,落地,撬鎖,過窗...
江白這一套動作行云流水,剛潛入屋內,迎面就是一道罡風!
早有準備的江白,堪堪避開這一拳,下一刻,偷襲者的另一只手以更快的速度,在江白喉嚨處點了一下。
一點血紅,出現在江白喉頭,江白雙目失神,緩緩癱軟在地,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他就這么悄無聲息的死了。
漆黑的屋內,點亮了一根蠟燭。
“你不是江白。”
滿頭銀發的武霍,看著眼前的尸體,冷聲說道,
“江白不會死的這么假。”
而眾所周知,江白是一個謹慎的人,不會輕易送死,至少不會被武霍這么輕易地殺死。
下一刻,被戳破喉嚨的江白忽然回過魂來,嗓子那里多了一只眼睛,詭異至極。
多了個嗓子眼的江白,扭動著自己的脖子,一邊起身,一邊抱怨道,
“你這多少帶點私人恩怨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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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帝的優良傳統,見面打一架。
不分高低,只分生死!
全是私人恩怨,沒有一點公事公辦。
只是武霍沒想到,同為凡人,江白這么不經打,連三招都扛不過。
鎮關西好歹還能扛三拳呢!
武霍甚至沒有用武器,就這么赤手空拳,瞬殺了江白。
看著眼前有兩個嗓子眼的江白,武霍一時間也陷入沉默,不知道這江白到底是真是假...
能這么假的,似乎除了江白以外,也沒有別人了吧?
武霍沒有繼續出手,他能打死江白一次,就能打死第二次。
同樣的道理,江白能復活一次,自然就能復活第二次。
武霍沒必要做無用功,而且,能‘死而復生’的人,在火山鎮上,武霍也是頭一次見,很有研究價值。
他隨手拉來兩把座椅,示意坐下來聊。
感覺嗓子眼不太舒服的江白,咳出兩口淤血,翻了個白眼。
這小東西下手是真的狠,奔著弄死自己去的!
一點都不尊老愛幼,你小時候我還抱過你呢!
清了清嗓子,江白看向武天帝,“武霍?”
“多此一問。”
武霍嗤笑一聲,
“如果你是真的江白,難道我點頭,你就相信我?”
“如果你是假的江白,我是不是武霍,對你來講,又有什么區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