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仙傀配合江白這個假人,如虎添翼!
有人提出自己的疑惑,“既然江白也覺醒了仙系序列能力,他有沒有可能,已經是一個死人了?”
他們這里,這幾天來,也有不少人覺醒了仙系序列能力,每一個人付出的代價都不一樣。
霧鹿在現實之中,只是一片霧氣。
南梁更是變成了南邊房屋的一道橫梁。
江白怎么能覺醒序列能力的同時,保持活蹦亂跳?
既然已經懷疑到是假天帝了,懷疑他是個假人,似乎也合情合理。
“正是因為假人,所以更不用擔心江白被殺死這件事!”
江白已經死了,怎么能被殺第二次呢?
王座之上,只用一句話,就完美解決了這個問題。
霧氣之中的人們,漸漸散去,他們有自己的任務和想法。
只有一道身影留在了原地。
最終,手持長弓的那名神秘刺客,走到了王座身前。
“您還沒有覺醒仙系序列能力嗎?”
霧氣散去了些許。
王座之上的身影,沒有露出真容,卻顯出了一道猙獰的刀疤。
“有長進。”
滅屠微微點頭,
“會說您了。”
滅屠看著面前的人,隨口說道,
“如果你想要這把椅子,盡管拿去。”
那人只是苦笑著搖了搖頭。
“我對爭破椅子這種事,不感興趣了。”
滅屠的目光落在他手中的弓箭。
“仙系,009,誅仙。”
按理來說,誅仙箭出手,就算是江白,也沒理由活下來。
那人解釋道,“他像是能預知我的能力一樣,提前砍斷了左手。”
如果江白當時沒有切斷左手,不管他選擇怎樣躲避,用人肉盾牌也好,藏在死角也罷,那一箭都會精準命中江白的左手掌心,然后將他殺死。
“不用在意事情的過程。”
滅屠平靜說道,“我們真正要修改,是結局。”
那人顯然有些不信。
正如武霍講的那樣,江白等人進入這片空間的順序已經被固定下來,這意味著,被固定的不止是順序,甚至是這里發生的一切。
滅屠不在乎過程,只要一個結果。
一個被修改的結果。
可誰也說不準,滅屠要的結果,到底是什么。
是江白成功拿到仙系序列零?
還是某一個起源真神,成功替代江白?
從某個角度來講,和起源真神合作,也未必是一件壞事。
起源真神也可以談,也可以愛凈土。
同樣一件事,站在凈土大局看,站在災天帝個人的角度來看,區別很大。
滅屠擺了擺手,示意眼前的人可以離開。
他從王座上走了下來,回頭看去,“這是一把虛假的王座。”
滅屠的身影在原地扭曲,像是被什么力量干擾了一樣。
王座上,多了一道虛影。
滅屠微微皺眉,“未來還沒有確定嗎?”
王座上的虛影,不是別人,正是任桀。
“沒..有...”
因為過去已經毀滅,所以,滅屠才會出現在這里。
因為未來還沒有確定,所以任桀還無法降臨。
“江白這一次整出來的麻煩,可不是三合一那么簡單。”
滅屠平靜說道,“他賭上了凈土的過去和未來。”
沒等任桀回答,滅屠自顧自說道,
“可以被押上賭桌的東西,本來就該出現在賭桌上。”
凈土的四位舊日支柱,在世人眼里,寒蟬是最極端的。
只是,世人未曾想過,任何一個單獨的舊日支柱拿出來,行事風格都是極端的...
不然的話,祂們也無法成就舊日支柱。
滅屠并不介意江白賭的這么大。
祂唯一不解的是——在仙系賭這么大,之后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