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江白踏上這片戰場時候,自然拿回了自己真實的戰力。
祂抬起左手,一道血紅披風出現在身后,迎風舒展的披風上,有一道巨大的‘刀疤’。
祂雙手握拳,在胸前簡單碰撞一下,手上出現一對黑色指虎。
而祂身后,一陣有蝴蝶刮起的颶風,送著江白一步步登階,來到魔主身前。
一只蟬,不知道何時,爬上了江白的肩頭。
舊日支柱,所有的力量,以另一種形式,在江白身上集合了。
在這場挑戰的過程中,過去已經毀了,未來也變得縹緲不定。
此刻的江白,前所未有的強大,甚至遠超之前的風火雷!
換做以往,這樣的場合,江白高低要和魔主說一句,‘敢不敢和我比劃比劃?!’
現在,江白也敢。
“我們要不要也趕緊開始?”
江白揉著手腕,適應著這一雙如山一般沉重的指虎,看著近在咫尺的魔主,躍躍欲試。
江白盯著魔主的眼睛,
“開始,就是結束,不是么?”
魔主冷漠的眼神沒有任何變化,靈尊出現在江白身旁,想說什么,卻最終還是選擇了沉默。
靈尊是最想活的那一個。
所以,靈尊很清楚,現在和江白說什么都沒用了。
既然如此,不如不說。
靈尊不語,魔主開口,
“災,你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嗎?”
在魔主面前,江白不是江白,不是什么寒蟬,也不是災天帝。
江白代表的,只是災。
江白是否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我太清楚我自己在做什么...”
江白笑了,
“所有的模擬,至今為止的一切,那個被確定的未來,你不就是在等待那一刻的到來嗎?”
“當那一刻到來時,你會死,我會活。”
“更準確的說法是,災會取代你,你會在‘災’體內蘇醒。”
“而我的存在,就是為了給這萬界帶來‘永恒之災’...”
已經闖過一次起源城的江白,很清楚未來會發生的一切。
如果江白選擇按照這個劇本發展,祂有機會保全凈土的所有人。
但是...不掀桌,那還是江白嗎?
所以,借著風火雷挑戰魔主的機會,江白又一次站到了魔主面前。
九次神秘潮汐?
太遙遠了...
集合所有舊日支柱的力量,江白愿意賭一把。
因為祂很清楚,那個被肯定未來,其實不是凈土想要的未來。
而舊日支柱的力量,即使在未來也不會更強了。
現在,就是舊日支柱最強的時刻,眼下不拼命,往后就沒機會了!
看著已經做出選擇的江白,魔主沉默了片刻,忽然開口,
“是我算錯了。”
那道人能算錯,祂自然也能算錯。
魔主搖了搖頭,沒有去看江白,而是看向靈尊,
“靈,不是這個時代。”
“這個時代,沒有辦法誕生真正的‘災’。”
“這一切,可以完結了。”
這是魔主話最多的一回。
更準確的說法是,這是魔主在第三次大災變之后,話最多的一回。
靈尊欲言又止,最終點了點頭,什么也沒說,像是什么都說了。
祂似乎和魔主有不同的看法,只是選擇了保留意見。
坐在王座上的魔主,微微側著腦袋,抬起一只手,指尖抵在太陽穴上,沒有規律地敲擊著,自言自語道,
“該讓這個時代落幕了...”
“靈...不是你的對手。”
雖然這個‘災’沒有得到魔主的認可,但是,魔主也承認這個‘災’已經成長到了這種高度。
哪怕是靈,也無法滅掉眼前的江白。
以往的清場工作,都是由靈來做,也有靈挑選,什么人可以留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