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所有人都奔赴自己戰場時,凈土某個偏僻的海島。
“都問多少遍了。”
正在收拾行李的單青衣,還是那個回答,
“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
黃秘書手里拿著一份表格,平靜且機械地問道,
“我們做最后一次確認。”
“您是否知道災天帝江白的去向?”
“不知道。”
“災天帝是否有提前向您告知未來的規劃?”
“不知道。”
“災天帝...”
“不知道。”
不管黃秘書的問題是什么,單青衣的回答就只有一個——不知道。
黃秘書確認表格被填滿后,最后問道,
“您有任何需要補充的嗎?”
“滾。”
他收起表格,按照工作手冊的要求,最后問候道,“祝您生活愉快。”
黃秘書走了,就像沒來過一樣。
單青衣只用一句‘不知道’就把他打發了。
他知道她在說謊,但他的工作職責只要求他如實記錄,沒有要求他鑒別真假。
再說了,災天帝的老婆,說兩句假話怎么了?
災天帝全責!
單青衣抬頭‘看向’星空,江白去哪了,她確實不知道。
但是,就在黃秘書來之前,江白確實回來過一趟。
更準確的說法是,黃秘書一直站在門外,等江白從正門離開后,黃秘書才不緊不慢地敲門,開始詢問災天帝的動向。
工作手冊上寫得很清楚,當自身生命安全受到威脅時,可以暫停調查活動。
江白和單青衣簡單介紹了一下如今的情況,
“...大局目前就是這樣,這份消息會隨著時間而失真,魔主把規則之力禁止后,我也沒有辦法時刻了解全局動向...”
單青衣聽了又好像沒聽,她沒有那么關心大局。
“你呢?”
“我?”
江白撓了撓頭,眨了眨眼,帶著幾分無辜說道,
“我感覺沒變化啊?”
有變化嗎?
霸王槍丟了?
那槍本來就沒槍頭,留著就是紀念品,江白提著槍出去干架只是比較帥而已...
萬億神力打崩了?
在大家都在玩數值的年代,江白一直玩的都是機制,如今又回到了玩數值的時代,那肯定是江白的舒適區啊!
渾身上下致命傷?
說句難聽的,江白身上有致命傷才是正常的,前段時間沒致命傷,江白睡覺都不香了!
平心而論啊,本來身上有致命傷,眼睛一閉不睜,可能一輩子就過去了,每次睡覺都提心吊膽的,那多刺激啊1
現在眼睛一閉一睜,竟然還能活著醒過來。
多沒意思!
雖然實力暴跌,但站在江白的角度,他真不覺得自己的處境有什么變化。
“魔主的狀況,說不定比我還糟糕!”
江白直言,“想要成為災,自己就要多災多難...”
單青衣再次打斷江白,“所以你又打算走了?”
“這...哎...”
哪怕是江白,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狡辯了。
如果有的選,江白不愿意成為‘災’。
但江白沒得選。
有些話,江白不會和其他天帝說,卻可以和單青衣講,
“以前,是魔主想讓我成為‘災’,因為魔主需要一個永恒之災,能夠讓祂活下去的方法,說白了,魔主眼里,我就是未來的祂。”
江白誠懇說道,
“在我真正掀桌之前,即使表現的叛逆一點,魔主也不會在乎,親爹還能容忍兒子呢,更何況魔主眼里,祂和我本就是不分彼此的。”
“可當我走到魔主面前的那一刻,祂意識到我真的要掀桌,甚至已經有了掀桌的能力,事情的性質就完全不一樣了。”
“魔主必須扼殺所有可能,所以才有了后續這一切的改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