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二拿出罪證,“這小魚干,就是她偷的!”
看到小魚干,鬼天帝當場大怒,
“和賣魚的說多少次了,魚干一定要做食品安全檢查,這一看就是三無產品...”
高二:...累了,毀滅吧。
鬼天帝抱起小蘿卜頭,拿著小魚干,怒氣沖沖殺向魚攤,找到老板,
“你這批魚干是不是又沒做檢查?”
賣魚的老板,一看就很不好招惹的樣子,正好應了凈土一句老話——賣魚,強!
這位賣魚的強者,冷冰冰說道,“我這批魚干還沒上市,做什么檢查?”
嘶——
鬼天帝一下被自己的邏輯給困住了。
這魚干是小蘿卜頭偷的半成品,半成品沒經過檢查很合理吧?
鬼天帝看向小蘿卜干,嚴肅問道,
“你為什么偷東西?”
“我沒有偷東西!”
小蘿卜頭有些委屈,淚汪汪地給自己辯解道,
“鬼雄伯伯和我講,江白叔叔是這里的房東,喜歡什么可以拿,能抵扣房租...”
“而且這魚干是賣魚叔叔送我的...爸爸冤枉我...爸爸不好...我要找青衣阿姨...”
被冤枉的小蘿卜頭哭的像鬼一樣,鬼天帝一時間有些手足無措,費了好一番功夫才把小蘿卜頭哄好。
哭鬧一番后,心情平復一些小蘿卜頭,直接趴在鬼天帝肩頭睡著了。
鬼天帝拿著小魚干,看向賣魚的,有些不好意思,“那個...你說這是半成品...還缺什么步驟?”
有些食物,半成品時可能有毒性,要完全加工才能吃。
賣魚佬叼著煙,冷笑道,“我還沒下毒。”
鬼天帝:......
這天就沒法聊。
“你怎么忽然想著送她小魚干?”
“老子樂意!”
“你們凈土求著老子要,老子還不給呢!”
說著說著,賣魚佬情緒漸漸激動了起來,一言不合就開始罵街,問候凈土十八代祖宗。
鬼天帝捂著小蘿卜頭的耳朵,狼狽地逃走了。
在這些起源城土著面前,鬼天帝還真沒底氣說什么。
畢竟,為了凈土的大局,他硬生生把房租收到了一百年以后,而對于這些起源城大佬來講,鬼天帝要的那點房租就跟不要錢似的,給了也就給了。
如果花點錢就能把凈土打發了,這事反倒簡單了。
從街邊買了兩個便宜的棒棒糖,鬼天帝和小蘿卜頭一人一個。
“你如果想要什么,直接和爸爸說,買得起的爸爸都給你買!”
“不要!”
小蘿卜頭雖然被一根棒棒糖收買了,但依舊有些生氣,
“我才不要爸爸買的東西,媽媽說了,爸爸欠的錢越來越多了!”
很顯然,她年齡雖然小,但懂事卻格外早,知道家里已經快窮的揭不開鍋了。
為此,她還專門和乞丐叔叔商量過,讓乞丐叔叔少吃幾個碗,能省一點是一點。
乞丐叔叔拒絕了。
反正拿多少,他吃多少,一點也不給剩的。
小蘿卜頭不知道的是,她家就算再缺錢,也不會缺碗的錢,一直連碗送飯,是因為她媽懶得洗碗....
“做鬼嘛,哪有不欠錢的,傳說之中災天帝你知道吧?他當年欠的錢可比爸爸欠的還要多!”
鬼天帝比劃道,“到處都有人是災天帝的債主,走到哪都欠人錢!”
“還好鬼天帝心善,替災天帝把錢都還了。”
這個故事,小蘿卜頭還是頭一回聽。
和爸爸一樣,她也有把聽見的故事記錄下來的習慣。
只不過,她寫的那本書,名字和爸爸寫的不一樣。
小蘿卜頭費力地在紙上寫著一個又一個字,把爸爸講的災天帝故事記錄下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