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三順著話往下聊，
“起源之地，只有不到四千人，而億萬星球里有著不知道多少仿生人，智能機器人，絕大多數存在都不知道世界的真相，極少數存在就算知道了也不在乎...”
而只要基數足夠大，任何事都有可能。
“我們這股人的存在，是為了推翻三大勢力的壟斷，讓智能機器人、仿生人都擁有人權，也有機會往更高處走去，因為我們只能隱藏在陰影之中，作為凈土的對立面，就像老鼠一樣存在...也被稱為‘黑暗凈土’。”
江白精神一振，這算什么，智能機器人造反？
凈土，黑暗凈土...
有點意思。
自己剛剛拒絕了一位凈土的圣人，那黑暗凈土又有什么底氣，能夠招攬自己？
看樣子，土三只是江白的引路人，真正要見江白的，另有其人。
土三帶著江白在不同空間站之間轉移，最終來到一個背景全白的空間站，啟動了重力模式。
“那位會在這里見你，他只能停留五分鐘，時間再長的話，就會被圣人追查到...”
土三交代了一些基礎情況，然后主動了退了出去。
那位和江白的溝通，不需要有第三者在場。
只不過，土三也向江白簡單介紹了一下那位。
用土三的說法就是：
‘最接近圣人的存在’。
黑暗凈土沒有圣人，至少明面上沒有圣人會支持黑暗凈土，因此，江白即將見到的這位，近乎就是黑暗凈土的話事人，也是準備說服江白加入的人。
對于這位存在，江白忍不住有些好奇，對方究竟要如何做，才能在五分鐘之內說服自己，加入一個看上去對自己毫無好處的組織？
土三退出之后，江白正對面的白色屏幕上開始出現黑色字體。
“天問系統正在加載...”
“你好，我是天問系統智能ai，智能研究所所長...”
一個身穿白大褂，頂著雞窩頭的人出現在江白面前，
“你也可以稱呼我為‘所長’。”
“在接下來五分鐘里，你可以問我任何你想問的問題，在我資料庫和授權范圍內，都會回答你...”
所長很爽快，江白也很利落，反問道，
“你存在多久了？”
所長答，“1200年。”
江白有些驚訝，“你到起源之地這么久了？！”
“沒錯。”
1200年...
江白沒有浪費時間繼續驚訝，轉而問道，
“我需要超凡入圣，以及之后的各個境界的修煉方法，不是仿生人、智能機器人用的，是人可以用的那種。”
所長點了點頭，
“文件已經打包，在會話結束之后，土三會當面交給你。”
出乎意料的爽利，讓江白有些猝不及防。
江白陷入沉默，低頭，閉著眼，似乎在思考著什么。
時間，就在他的沉默之中，一點點流逝。
就在五分鐘倒計時只剩最后十秒時，江白抬起了頭。
他眼中的血絲似乎多了一些，此刻的江白，直勾勾看向所長，問道，
“該如何毀滅這個世界？”
......
（睡覺，好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