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屈皺眉道:“到底發生了何事,仔細說與我聽。”
于是程甘把陸家莊發生的事情全部告知了程屈。程甘說到最后還不忘抱怨道:“早知如此我就該一刀砍過去的”
程屈未對程甘的話發表意見。他思索了一會兒道:“甘兒,以后出門不要用靈力直接對修士進行查探。這種方式很容易引起事端。”
“爹,別人我自然不敢,可陸家家道中落,在外相關的厲害人物也就祝季一個。我身為煉神后期修士,對一個過去陸家的年輕修士進行靈力探查毫無問題。”程甘說出自己的理由道。
程屈見那無名修士沒有追來藍湖宗,他語氣稍緩道:“你能在行動前有這些思考,很不錯。”
程甘笑著道:“多謝父親夸獎。您是沒看到陸坪那唯唯諾諾的樣子。我估計他們很快就會把陸凝霜送來了。”
程屈也笑了起來:“那丫頭是上品水靈根,正好可以滋養你的木靈根。他們陸家雖然沒了返虛修士坐鎮,但底蘊還是有的。等你娶了陸凝霜,我們就可以名正言順地將陸家吞并了。”
程甘興奮道:“爹,您現在就派人將我們藍湖宗與青崖門結盟的消息放出去吧。我敢保證那陸坪得知后最遲明晚就會把陸凝霜送過來。”
“好張煜、李非,你們進來。”程屈對外呼喚道。
三息時間過去,殿外的那兩名守衛卻是沒有任何動靜。
程屈又喊了一聲:“張煜、李非”
在依舊未得到回應后,程屈父子都察覺到了不對勁。他們的手各自握住隨身法刀。
一個赤色身影驀然出現在大殿門口。
程屈父子二話不說抽刀出鞘,一藍一青兩道巨型刀芒直砍門前赤影。
大殿正門難承藍色刀芒之威立時被一分為二,殿前湖水則被飛出的青色刀芒掀起十丈血色驚濤。
程甘還以為他們已經得手,誰知程屈直接按在他肩頭帶他瞬移出了殿外。濃重的血腥氣以及下方已經變成血色的湖泊讓程甘的身子不由自主地抖動起來。
程屈極力穩住心神。他見石武沒有對他們出手,那他們就還有轉圜的余地。他朗聲道:“小兒無知得罪了前輩,還望前輩現身相談”
石武的身形憑空出現在程屈父子百丈之外。
程甘看到石武的面容,他畏懼地撇過頭去。
石武對程甘說道:“我應你相邀過來藍湖宗。用你藍湖宗三千六百七十九人的性命為你解釋了那個兇字。你可還滿意”
聽到石武這話的程屈父子皆現出心痛之色。他們沒想到藍湖宗數千年的基業居然會因一個“兇”字毀于一旦。
程屈還不得不裝作大度道:“這是小兒應受的教訓他能得前輩指點是他畢生的榮幸。”
石武點頭道:“藍湖宗能存在這么久確實有其道理。不過也就止于今晚了。”
程屈聽出石武并不打算放過他們,他當即準備拿出返虛中期的保命法寶,卻發現自己的身子已經無法動彈了。程屈驚駭道:“你到底是誰”
石武回道:“我不過是個連宗門都不敢報的外來修士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