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聲慘叫卻是源自諸葛咻本人。他握著右掌滿臉痛苦道“爹”
一頭華發面容冷峻的諸葛濟命令那跪著的五名守衛道“帶方溫去療傷。”
那五名守衛立馬奔去那名吐血的守衛身旁,帶著他離開了諸葛咻的府院。
諸葛咻見諸葛濟撤去旁人,他于是問道“您想干嘛”
“我想干嘛你可知你在干嘛”諸葛濟反問道。
諸葛咻道“方溫當眾攔我,落我臉面,我不過是在教訓他。”
諸葛濟冷笑道“好一個落你臉面。那你的臉面又是誰給的呢”
諸葛咻火氣上來道“我教訓個下人您也要管”
“你對外人是可以不問緣由但你再這么下去,你身邊的長輩就要走光了”諸葛濟厲聲道。
諸葛咻詫異道“誰走了”
諸葛濟道“你近來氣過誰呢”
“潼叔”諸葛咻道。
諸葛濟點頭道“你倒是記得。”
諸葛咻不愿相信道“這不可能潼叔就算要走也會跟我說一聲的。”
“以前的你他自然會說,可你看看你現在是個什么樣子如果我和他身份對換,我也會走”諸葛濟道。
諸葛咻想起這段日子對潼鰭發火的經歷。他為自己找理由道“我就是心情不好多說了他兩句。潼叔怎會跟我置氣”
諸葛濟道“想知道原因就隨我過去正殿,你洪叔等你很久了。”
諸葛咻心情復雜地跟著諸葛濟飛去古堡正殿。
坐在客座上的洪萊見諸葛濟父子面色深沉,他猜測二人肯定吵了一架。他又注意到諸葛咻腫起的右手,他上前詢問道“你怎么受傷了”
坐回主座的諸葛濟幫其回道“他現在臉面大了,不僅敢違抗我的命令還敢直接對我動手。”
洪萊一臉疑惑地看著諸葛咻。
諸葛咻主動認錯道“爹,剛剛我不知道是您。一時沖動對您出手是我不對,望您恕罪。”
“算了。”諸葛濟雖然語氣平淡,但他知道潼鰭出走的消息讓諸葛咻內心產生了觸動。這是他最想看到的。
諸葛咻小聲問道“潼叔何時走的”
諸葛濟道“今早辰時,從諸葛堡西部區域瞬移離開的。”
“他為何不跟我道聲別”諸葛咻還是不能接受。
“你潼叔的原話是讓我以后找個時機告訴你。因為你近來不會想聽到他的消息。由此可見他走時有多傷心。”諸葛濟道。
諸葛咻憶起過往潼鰭對他的照顧,他難受道“我對不起潼叔”
諸葛濟將扶手上潼鰭的本命玉簡取下隔空遞至諸葛咻身前道“這是你潼叔的本命玉簡,你好好保管吧。”
諸葛咻接過那塊刻有“潼鰭”二字的本命玉簡,他問道“潼叔去了哪里”
諸葛濟道“北部靈膳盟第三據點。”
“您怎么讓他去那么遠的地方”諸葛咻埋怨道。